会,不兴文攻武卫、戴高帽儿游街那一套了!你们要学法、懂法、用法、还要积极努力去向别的鬼宣传法!”
“那个,老夫说两句啊!老夫死于民国三十四……哎!别打!一九四五年行了吧!自前去年看到你们聚在这里互殴,亦不知何故,就听你们高喊啥主义啥思想,可你们互殴之后从未出过此楼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世道变了,连我这老鬼都听外面学生整天高喊“明年很深奥”(北京98年第一次申奥,97年开始造势,可惜被朝鲜坑了),大家出去看一看嘛!”虞老鬼战战兢兢的扒着我后背给他们讲道理。
沉思片刻我问道:“你们啥时候死的?”
“阳历六九年一月三日”众鬼异口同声。
“同年同月同日死,真是革命兄弟啊!那你们去年十二月闹腾个啥?”我赞叹道。
“我们的忌日是按阴历算的,十一月十五日”
我揉着太阳穴说道:“真够复杂的……那你们认不认识六八届一个叫陈凤青的女的?就是很漂亮的那个,也当过红卫兵!”我觉得按我姑妈现在的样子,十八九岁的时候肯定错不了。
“哎呀认识!我们都是六八那届的革*命战友,当年还带头抄过她自己的家呢!”
“那我也得叫你们一声大伯了!陈风青是我姑妈,你们已经把我家给抄过了!”看来我骂他们一点儿都不亏。
一番疾风暴雨的思想改造,两个堂口的鬼终于合为一派,然后就手挽手出去批判腐朽的资产阶级自由化生活去了,好在开封老城的主要街道没有大变化,要不然我还得给他们当导游去。临出门的时候,有个鬼犹犹豫豫的在我身边闷了一会儿,就是刚才在阶梯教室扯蛋的那个。等别的鬼走远,他才跟我说话。
“凤青还好么?”
“你问我四姑?叫的挺亲切啊。”
“对,当初我们是革命恋人”这家伙竟然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打住!我四姑早嫁了人了,我姑父风流倜傥、年少有为,今年年底教授职称都要下来了,表哥都上大学了……”我赶紧堵门儿。
“那就好,十二月的忌日我就不回来了。你要有机会就帮我带句话。就说,周援朝把那东西塞铜像里了。”
“啥东西?”
“她知道!”说完周援朝就走了。
忧心忡忡的看着这群鬼慢慢消失的背影,虞老鬼问我道:“你还担心什么?”
“你说这群拿着管扎、板砖、五六半的二货们别再闹出啥群*体*性事件……”
“放心吧,那些凶器都是他们最后意识里的残留,拿着没用却也丢不掉。”
“这我就放心了,今天要没事儿我走了!”成就感十足的我准备回家,至于国宝啥的全都忘了。
“恰恰相反,事情才刚刚开始。你之心肠、行事之手段当得‘侠义’二字,下面就把老夫因何而死、因何而封、所护何物向你一一道来。至于之后该当如何,自有你定。”说着话他带我走向了西一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