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揉肚子干嘛?还打哆嗦?”
“哥我肚子疼,再后来呢?”我又揉着肚子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后来,我和他都挺走运,那孙子没死,我呢重伤害被判五年!”
“那你问出来没有?到底是不是他砸的你的场子?”我明知故问还装作一脸不解道。
“没问出来,但也差不了多少!那孙子是个老流氓了就算被我扎了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听说他现在自称‘疤肚虎’,在北城墙那儿一个耗子洞样的电脑游戏室混着呢!”大b哥说到他的老对头还是一脸不屑。
“……”我和朱璋沉默了。得了,又是一熟人。
从那之后,我对大b哥越来越殷勤,还当托儿帮他拉好几个同学进来。当他要给我回扣的时候我说什么都不要,他还一直说我:“小健,你人太实诚了,不好,容易吃亏!但是你这个徒弟我认定了,以后有麻烦找我!”当然,那个“耗子洞”我和朱璋也时不时的去光顾一下,每当那个老混子又一脸不耐烦的催我们下机滚蛋的时候,我再也不在心里问候他全家女性了。
身高是个差距,年龄是个问题,学历更是错了几公里。可这丝毫不影响朱璋我俩对那个领舞姐姐的热情,甚至朱璋和五姑娘聊天的时候脑袋里也是领舞姐姐的容貌……好吧,我承认我也是,我俩又撞车了!经过宁子的协助,我们终于搞清了领舞姐的身份――和乐婷,女,二十岁,东北人,老家在沈阳,河南大学历史系大三学生,趁着暑假在健身房打工赚点零花钱。既然是东北妞儿就有一股子虎气,就算领完舞换掉紧身装也依旧穿的是大露二露的,这在九七年走在的我们那里的大街上得谋杀多少男人的眼球啊。
我和老朱研究了许久后很丧气的发现,要想让这位姑奶奶像对待宁子那样把我们当干弟弟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因为和乐婷住在大学宿舍,而宁子的家正好又在河大靠东的方向,所以他们俩晚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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