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到了六点我们就会享受两个半小时的视觉盛宴。有一天我俩又在欣赏美女,朱璋流着口水对我说:
“真想认识一下那个领舞的妞儿啊!”
“哈哈,这有何难?”
“吹吧,就你这怂样还想去搭讪?人家女孩儿领完舞就走,从没跟别人说过话。”朱璋一脸的不相信。
“我有杀手锏!”
我把王秀宁抓来了……
虽然宁子并不知道我救过他一命,但这丝毫不影响我怀着携恩图报的心理威胁他帮我们泡妞儿,甚至直接逼他办了一张健身舞的月卡,成了那里唯一的跳健身舞的男孩儿。小白脸中的小白脸可不是浪得虚名,那脸上的不情不愿在女孩子眼中变成了欲拒还羞的矜持,终于连那个漂亮领舞也忍不住和他搭讪。我和朱璋一看时机成熟,终于忍不住也加入了那些女孩子的行列……本来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可惜第二天大b哥对我俩发飙了。
“看你俩那副德行!大老爷们儿还跟着那些女的跳健身舞!丢不丢人?”
“……”我俩不说话。
“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假妞我就不说了,你俩就不能做点老爷们儿该做的事?”
“老爷们儿该做啥?”
“跟我学泰拳、拳击、跆拳道!”原来这孙子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我们没钱了!”我俩异口同声的说。
“老子免费教!就当打广告了!明天下午两点来!不来就不准再跟着跳健身舞!”原来这家伙自从亮了山头之后还没有招到小弟,拿我俩当头炮生意呢!
我俩成了大b哥的学生兼小弟。朱璋每天下午对着沙袋练拥抱,我则像袋鼠一样踢绵包。到了晚上我俩都累的吐着舌头跟狗一样,再也不跳健身舞了。跟大b哥混的时间长了,发现这个便宜师傅其实也不能算恶人,除了在没有人的时候用健身房里的大电视机小范围(就只有我们三个)的传播一下我和朱璋喜闻乐见的日本爱情动作片,也没做过啥违法乱纪的勾当。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才发现日本人其实也不全都是恶贯满盈的混账王八蛋,至少小泽圆不是。再到后来当大学舍友盲目崇拜,说什么为人不识武藤兰,阅尽ap也枉然的时候,我甩出小泽圆印在光盘上的照片嗤之以鼻的说――爷是老中医,妇科是第一。观摩多少年,小泽最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