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小学的时候我个子长得太猛的缘故,初中三年里我的个子基本没长,从初一的时候坐最后变成了初三时候的第一排。每天规规矩矩上学放学,晚上更是老老实实的在家看书,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性子当然不是猛然转变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发现除了我家以外,我的周围并不安全,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
先说白天,那段时间开封特别流行养狗,小到京巴,大到黑背;名贵的有人跟着遛,不值钱的自己扒垃圾。不管啥狗只要离我近了都扯着嗓子不要命的嚎!小狗见了我最多也就是汪汪两声,大的就喜欢撵着我跑。甚至有次一只很少见的哈士奇嗷嗷的追着我学狼叫,把它主人都吓住了。所以,三年以来的白天我都是绕着狗走,以前真还不知道我就那么没狗缘儿。王秀宁和我分到了一个学校同一个班,好在有他陪着我,在遇到狗的时候这个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家伙确实比我更爷们儿。
如果说白天被狗撵我还能接受,到了晚上偶尔会遇到一些“伤残人士”就太毛骨悚然了,尤其是这些人有的吊着跟狼狗一样老长的舌头或者拖着骨断肉不连的残腿。经过了“闹水鬼”那件事儿之后我早就开窍了,知道这些人不是人。可这些家伙还特别讨厌,只要一发现我能看见他们,就会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缓缓跟着我,直到我跑回家。好在这些东西并不常见,只要夜里不出门儿,几个月也碰不到一两个,否则我非崩溃不可。曾经趁我爹在家的时候把这些事儿告诉他,他竟然也挠挠头作出匪夷所思的表情,然后拍着我的脑袋说:“放心吧,那些脏东西不敢进咱家的!不过你的事儿千万别告诉你妈,省的吓着她。”
初三的时候因为我学习还算可以(被逼的),被优化到了我们年级里的重点班。冲刺了一年,报考了与我们初中相邻的那所省重点,然后轰轰烈烈的被众多的过河马挤下了桥。就差十分不到录取线,想当高价生吧,银子要往死里填;拐回头想去上市重点吧,不是第一志愿人家又不要;有个三流的高中倒是把我录取了,我又不想去。结果高不成低不就,不得已又读初四(复读)。初四还是在二十八中读,插到下一届的重点班。为啥还在这儿上,原因有三个:一是离家近,二是不掏钱,三是这届重点班相当牛,真应了那句俗话――烂船还有三斤钉,矮子里头有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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