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老毛病了。要不我再开慢点，省的到时候咱还得夹中间。”二宽说话间把车速又往下降了些。
我笑了：“你爬呢？我说全天下的妖妖灵为啥全都事后才来。”
老马也笑了：“一不配枪、二不挂甲，心急火燎跟投胎似的赶去，你这是想让我们被追认成英模呢？”
……
车子向北开了二十多分钟，冷飕飕的寒风从关不紧的车窗钻进来。没有人愿意说话，都尽量捂厚实一点儿。穿过一片还算热闹的集镇和几个破落的乡村，又在黄河大堤的沥青路上开一会儿，才又向北下到了一条烂泥路，哼哼唧唧的又穿过一片片杨树林才到了派出所辖区里最靠北的西老坟庄。西老坟庄外面的杨树林比别的地方都厚实，想透过树林往村里看还真不容易。车子悄悄停在林外，老马让二宽先去村里看看。
二宽走后，老马告诉这个村子就在黄河滩上，只要黄河大水下来肯定先被淹，早几年就传言要被迁走了，村民也不盖房子了，就等遥遥无期的“新农村别墅”。
我按下老马的话问：“我好像听到有流水声？难道是……”
老马坐在车上继续给我介绍道：“沿着这条路，再往前走几步就是黄河，河面上还有几条挖沙船，村外还有个砖窑厂，整个村子虽然都靠挖土赚了不少钱，却抠门儿的连自己家的院子不都舍得拿砖垒。”
“挖沙，国家不管？”
“交了钱，上了供，随便他怎么搞。再说了，他们这说好听点儿还是协助清淤呢！”
“这里为什么叫‘西老坟庄’？”我问道。
“不知道，原来还有个老坟庄，在这里的东边，更早的时候黄河涨水全给淹了，水退之后他们又在这里盖了新村儿就叫西老坟庄……”老马说了半天却答非所问。
“群架完了，没啥大事儿。是窑厂主孔二胜的人跟周大富家打的，就为了挖土争地。”二宽这时候回来了。
破长安重新拉响警笛冲进村子。里面果然一片破败，黄土院子砖瓦房，村里主路倒是挺宽，估计是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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