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难怪人家说:匪过如梳,官过如剃!
听完老马的话,张大河一声不吭的彻底认怂了。过了一个小时,二宽带着塞得满满的钱包高高兴兴的回来了。老马从钱包里抽出来五张红毛,给二宽两张,给他自己留两张,最后又还我一张的时候交代道:“老陈,以后你就算咱组里的人了,我给你说说规矩:以后办事分钱,当头儿主事儿的拿两张,提供线索的拿两张,跟着办事儿的拿一张……”
听完老马的啰嗦,我大手一挥道:“兄弟们!明晚我请客!你们带我去杞兰县城,咱先吃饭、再洗澡,最后找妞儿捏捏脚,一条龙啦!”拿回钱包不说,还产出经济效益,真是皆大欢喜。
二宽一脸淫笑的说:“陈哥!你这一条龙虽好,却少个点睛之笔啊!”
“想打炮的自己出军火钱!”我眯着眼睛一口否决,不正之风我可不鼓励。
二宽眼珠一转说:“要不咱仨玩儿个群p,铁上加铁行不行?”
“滚你个蛋去!老子不捅下水道!”我跟老马一起骂道。
……
晚上我和二宽睡同一间屋的高低床,他主动爬到上面,把下铺让给了我。一起分过赃后,关系确实近了不少。这家伙虽然看面相有两毛多,其实也就十八岁。武校没上完就去混社会,后来家里托关系来滩南寨派出所当了个工资四百的协警,当然了,要靠这点儿工资养活自己,他早就饿死十几回了。
这小子是个顺毛驴,好好说话啥都可以,可一翻脸就是六亲不认的主儿。年轻人嘛,做事儿爱冲动,能用拳脚解决的事情一般都舍不得浪费脑子。他觉得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很愿意跟我聊天。
“陈哥,你真的跟老马是高中同学么?”
“嗯!我俩一个班的。”
“可你面相咋看着那么小?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是个‘鸭’呢!”二宽撇着嘴冲我乐。
“哎呀我草!你小子眼神儿够瘸的!”我也对他报以鄙视。
“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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