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四百块钱,管吃、管住、管抽烟,先在我们所里混几个月吧。”
“管抽烟啥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能不能不穿这身儿狗皮?”
“哎呀我草!还看不起我这身儿狗皮?告诉你老陈,这身狗皮不是谁都能披的。来的时候你要是真裹着它,也不会在长途车上挨这一刀。看看你现在这怂样,跟特么袋鼠一样!”
警用破长安哼着怪异的鼻音躲过乡间水泥路上的沟沟坎坎,车子开到一块儿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大院子旁,猛地转弯九十度穿过大门停到了空旷的院子里。整片房子看起来挺新,应该就是这两年盖的。刚下车,冷风夹着雪粒顺着被划开的大口子灌进我的外套,鸡皮疙瘩随之而起。
从挂着棉帘子的传达室出来一个二十来岁,长相很方正的小伙儿正嬉皮笑脸的问:“哟呵,这是谁呀?被开了这么大一天窗?从刀工上看应该是咱杞兰县特产!”
左手捂着外胸前外套被刀片划开的口子,我感觉自己真的像是一个被凌辱过的妇女。为了缓解尴尬,我就讪讪的问他:“啥叫开天窗?”
“一刀露奶,不伤咪咪,你这就叫开天窗。”这家伙果然专捡草蛋的话说。
“要是划破……?”我说话的时候还不好意思的往自己露着秋恤的胸口看了看。
他盯着我的衣服口子若有所思的说:“划到皮肉就不叫盗窃喽,那是抢劫!看这刀工手艺有点眼熟……哎,你是不是来报案的?”
“报个毛案!给老子滚蛋!这是我刚从云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