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突然爆起一个白色人影来,身形快若闪电,手上长剑便往耶律宜兰刺去,当真是电火石光一般,刹那间便到了跟前。
耶律宜兰眼瞳中只瞧见那长剑愈来愈大,却是躲也来不及躲,旁边老宫女花容失色,却是连叫也来不及。
这时候青年业已收起兵器来,措手不及之下,横身便挡在了耶律宜兰身前。
一蓬血花四溅,这时候老宫女的尖叫才脱喉而出,青年反手抽刀,一下便刺在那刺客胸前,那刺客顿时喷出一口血,一击不中,顿时遁走,身子在空中往后滴溜溜转了数圈翻墙而过,在院中雪地上洒下一串血迹。
那刺客一击之下,青年挡在耶律宜兰身前,左肩上中了一剑,虽然身子一错卸力,却还是硬生生从胸前到肩膀拉出长长一道口子来,顿时血肉外翻,鲜血淋漓看起来极为恐怖。
青年脸现怒色,抬脚便要去追,却被净光白狮子一把拉住,小姑娘惊声叫道:“萧哥哥,别追啦,你受伤了。”
“干他个锤子,该死的刺客。”青年怒骂了一句粗口,却是辽国市井俗语,这院中几人可都是辽国人,怎么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当下脸便红了,小姑娘净光白狮子匆匆喊了一句我去取伤药,青年却是阻止,自己从怀中摸出一瓶药来。
“乌古喜,帮着给这位公子上药。”耶律宜兰吩咐旁边宫女,青年也不拒绝,走进禅堂后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把手上伤药递了过去,小姑娘抢手接过,“我来我来。”青年一笑,却像是被人伺候惯了的大爷一般。
那宫女小心翼翼撕开他衣服,顿时露出健硕的身体来,耶律宜兰独自站在一旁转首过去,耳中却听见乌古喜一声惊呼,“金瑁玳虎?你……你是乌古部哪家的少爷?”
耶律宜兰一惊,转身瞧去,顿时青年赤裸的上身落在眼中,一道血肉翻起的伤痕从左胸延至肩膀,那肩膀上却是纹着一只活灵活现的下山猛虎。
乌古部正是当年随辽太祖耶律阿保机起事的八大部落之一,权柄极重,便有些类似后世清朝八大铁帽子王一般,这乌古部的封地在极北,封地山中盛产金色瑁玳鸟,部落族人喜以金色瑁玳鸟的血来纹身,平时瞧不出来,饮酒或者劳作后便会浮现,而纹老虎只有族中萧氏直系子弟才有资格,俱都是一时俊逸,譬如萧太后,肩膀上便纹有一只。
耶律宜兰又惊又喜,“你……你是谁家子弟?菩萨奴?胡骨典?还是濑婆筹?”
所谓无情最是帝王家,便好比西夏卫慕氏权重,李元昊便把卫慕一族杀了一个干净,亲生母亲和舅舅以及宠爱的皇妃都杀了,乌古部因萧太后之故,权柄日重,封地在诸王之中最大,带甲十数万,自然引起了朝廷猜忌,萧太后被保罗爷劝说,隐退在梁王耶律隆庆封地南京,况且宋辽议和,辽军再也不需要数十万防备宋军,这乌古部便顿时被辽军扑灭。
这耶律宜兰如此惊喜还有个干系,她未嫁来西夏之时和舅舅萧塌能的儿子萧胡骨典颇有感情,后来李元昊上表乞婚,她远嫁西夏,萧胡骨典的小儿子萧越荫封宜兰侯,便被盛传是她未婚生子,因此她对乌古部娘舅家极有感情。
此时青年却是警惕起来,“夫人到底是谁?”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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