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你这位文曲星。”
保罗嘿嘿笑,“小弟在大宋那些事情实在贻笑大方,倒叫道宁兄见笑了。”
“咦,此话怎讲,大宋大辽乃是兄弟之邦,兄弟家的事情,便是光彩之事。”萧道宁是个极机灵极有魄力的,日后齐王大丞相韩德让过世,此人把持朝政数十年,实在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他深知此番议和乃是双方都迫切希望的,尤其对辽国,只有好处便没坏处,所需要磋商的只是双方底线罢了。
保罗一笑,晃了晃酒杯,旁边歌妓赶紧倒满了酒,他这才端了酒杯请酒,萧道宁喝了一杯后看了看有些不自在的宁殿直等几人,笑问:“这几位如何称呼?”
便都是小弟的三同兄弟也,保罗笑着说,萧道宁好奇,这三同兄弟指什么?于是保罗又说了一次到底什么是三同兄弟,萧道宁听了哈哈大笑,“少保果然妙人,这番话当浮一大白,来,我敬各位一杯酒。”
双方和气生财,何曾看得出乃是敌国,果然便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保罗本意便是要在上京扬名,等正式谈判了便好说话,两方各自心怀鬼胎,表面上极为融洽,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至交好友一起出来狎妓的。
酒过三巡,保罗把手臂往身后窗户上一撑,一副浪荡公子模样,“道宁兄怎不把那渤海国郡主请出来给小弟过过目?”
萧道宁一笑,拍了拍手,便有家将在门外答应,他吩咐赶紧把那渤海郡主带来,接着一笑说:“少保便不怕呼伦拎了她的兵刃来找麻烦?”
这谣言传的,保罗肚里都快笑疯了,脸上却一本正经,“好男儿当觅天下绝色妻之,焉能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旁边宁致远听了顿时呛了一口酒,咳得面红耳赤的,心里面说,乖乖,这天下怕就陈大人敢这么说话,您老大人找的便都不是寻常人家女儿啊,不是公主就是郡主的,换别人,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果然豪爽,道宁平日的确小看了大宋男儿,便当自罚一杯。”萧道宁说着一口喝了杯中酒,“道宁和少保一见如故,不如你我结拜为兄弟如何?”
旁边陪伴的数人顿时瞪大眼睛,结拜?
保罗心说这可不行,跟你一结拜日后归国铁被包黑子他们参一本结交外国权贵以私谋国,这可不是好玩的,当下笑笑,起身给他斟酒一杯,“道宁兄这话可俗了,此刻你我便已经是共同狎妓的一同兄弟,还需要结拜么?若是道宁兄嫌不够亲热,钱多的没处使,不妨分一点给小弟花花,那就又加了一同……”
旁边宁殿直这会儿才对保罗死心塌地,瞧瞧,什么是水平,这就是水平啊,敲竹杠敲的这么光明磊落,全天下还有第二个么?
萧道宁也愣了愣,看着保罗满口白牙笑得阳光灿烂,眨了眨眼睛,顿时也大笑起来,“如此说来,果然是我俗气了,为兄再罚一杯。”保罗这才笑眯眯坐下,心里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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