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便好比可口的点心和丰盛的大餐的区别,而陈少保又是一位尤好点心的,一时间,缠绵许久。
半晌,意乱情迷的阿风使劲儿推开保罗,一双俏目瞧了他一眼,伸手拉了旁边马匹的马缰,一翻身上马,“你若是过年的时候还不回来,我便去寻你。”说着一带马缰掉头就走,却不敢回头再看一眼,怕自己看了便再舍不得走。
保罗到底好生本事,原本分离在即的忧愁硬是被他风月太极拳消散的无影无踪,他看着阿风背影,愈发迷恋这感觉,就好比一个饥饿的汉子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家中居然藏着整整一担雪白的米一般。
他大声呼道:“小心藏着,等师叔我回去慢慢吃。”远处阿风在马上原本要落泪,被他这么一说,忍不住脸上再飞起红云来,没羞没落的,一颗心儿嘭嘭跳个不已,似乎那人还搂着自己一般,手上马鞭狠狠一抽,胯下马如箭一般窜了出去。
看着阿风人影消失在官道上,保罗这才叹气,分别在即,他不想让喜欢自己的女孩子伤心,有时候,便要行些手段了。
刚一回头,正好瞧见不远处白花花语笑如花,旁边景教圣女文丑丑俏然立着,两人大约站了好久了,这位圣女脸颊上显然带着些许红晕。
“少保好手段,好胆色,真是天下女子的魔星哩。”白花花淡褐色的眼瞳中透出猫的狡猾,“便连自己的师侄也不放过……”
“白姑娘就想说这个?”保罗有些没好气,“行窥卖俏可不是姑娘家所为。”
白花花笑得花枝乱颤,“我和丑丑只是……”她双手捏了裙边略蹲了蹲,保罗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嘿然一笑,弯腰一伸手,“两位姐姐请了,小弟给你们把风就是。”
掩着嘴儿低笑,白花花拉了面红耳赤的文丑丑往树林深处去了,保罗耸了耸肩膀,心说美人小解帅哥把风,这出使出的,真真是……
正寻思着,树林深处传出两声惊叫,保罗一激灵,掠起身形往前面窜去。
两位美人儿便蹲在地上,那白花花的什么来着,白的炫目,倒叫保罗暗自咽了口口水。
两人前面不远,草丛中正盘着一条五色斑斓的蛇,蛇头高高昂着,分叉的蛇信子咝咝吐着,都说女人怕蛇,果然不假,白花花武功高低看不出,可那位景教圣女姐姐的内功修养起码不比保罗低,怎么也吓得花容失色。保罗暗笑,肋下百宝囊摸了科尔特出来,卡嗒一声低响,六根抱在一起的苦竹管中射出一根钢钉来,一下便把那毒蛇钉死在了地上,那毒蛇咝咝一阵扭曲,吓得文丑丑又是一声尖叫,突然一跳而起扑在了保罗怀中。
这位景教圣女胆子便也太小了些罢,保罗苦笑,跟那位敢于调笑自己的摩尼教圣女孙七斤比起来胆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景教袍饰一般以麻布做成,文丑丑的也不例外,保罗这时候才发现对方粗糙的宽袍广袖中隐藏的好曼妙的身材,衾裤便还挂在两腿间,自己的手似乎……正按在人家丰隆翘起的香臀上。
脸上尽量挤出毫无猥亵感觉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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