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小腹一阵火热。
这时候阿蛮琵琶噌一声响,全曲撩然而终,顿时楼上下的客人们把手掌都鼓红了,“阮大家果然天下无双……阮大家便再来一段……”
阮阿蛮微笑万福,秋月撩起珍珠帘子,正要走出台子,那得了杨七一锭金锞子的不知死龟奴从后面走出来低声便跟阮阿蛮说了几句话,又指了指楼上,高禾顿时挺胸微笑,颔首示意,便以为自己是天下俊杰榜排名第一一般。
阿蛮的脾气可不是高禾所想温柔可人,她的温柔便之给保罗一个,这高禾三十出头老男人了,怎么跟保罗比较。
啪一个老大耳刮子扇在那龟奴脸上,阿蛮满脸怒色,一脚又踹了过去,东京城但凡喜欢出来耍的,谁不知道四海保罗当街狂奔,画皮馆前花魁骂街的段子,阮大家的蛮脾气颇有许多人喜欢,要不怎么都说男人贱呢,别的女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便阮大家那种性子,才有味道。
顿时,有一众闲客呱噪,“对,扇这不知死的乌龟……不知道得了什么瘟生的好处……腌臜货,马不知脸长便想泡咱们东京城的阮大家……”
楼上高禾怒极,他恰巧脸颊有些长,最是忌讳别人说这马脸二字,一时间脸色铁青,心说自己在江南地界何曾吃过这等闷亏,撒了性子,一撩手,把桌子掀翻在地,吓得刚才大胆的几个歌妓立刻跳了起来。
东京城的闲汉惯会骂架,出来玩的更加如此,哪个男人不肯在女人面前充一充门面?顿时就有不少胆大的纷纷骂开,东京官话换着花样贬低高禾,大多数便站了一旁瞧热闹,一时间鸡飞狗跳。
“伊格些宁是作死叻。”高禾怒极,家乡话都出来了,往前面走了两步,铁掌一伸,啪一声闷响,把花梨木的楼梯架子拍得四分五裂四下飞散,倒是好掌力,吓住了几个谩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