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跑一腿去叫您武馆的人来,便打起来也利索。”
保罗冷笑,这十来个人他还真不放在眼里,便又摸了一个金瓜子儿塞过去,“前几日官家赏了不少,拿去。”
小黄鱼笑着把金瓜子又推回来,“爷,瞧您这客气,我给您和阮大家穿针引线的得了不少好处,哪儿能老是要您的好处。”他倒是眼眉通挑又不贪心,这样的小官儿,以后想不大发也难。
“给便给你了,哪儿有回手的道理,你收着罢,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多积攒点钱讨一个老婆,正经过日子才是。”保罗笑着又把金瓜子塞给他,惹得小黄鱼眼眶儿一阵发红,“保罗爷,您可真是一等一的好人,阮大家日后嫁了你一定幸福。”
保罗笑着虚踢了他一腿,“赶紧去了,你又不是阿蛮,给我弄什么煽情。”
对面杨七看他不搭腔,狠狠骂了一句日你娘,大声呵斥那可怜的龟奴,“还不好酒好菜拿上来,把小仙儿也叫过来,再给咱们这边每人安排一个姑娘,若丑了,仔细你的皮。”
“七爷,怎么半个多月也不来瞧人家,都想死奴了。”赛天仙惯会腻人,一屁股便坐在杨七怀中调情,那些教头们眉花眼笑各自拉了一个姑娘坐了,只高禾,在江南见惯水乡女子,便不怎么喜欢这北地女子的风情,略皱了皱眉头,推了那歌妓在旁边坐下。
杨七看他脸上不喜,一边拿手在赛天仙臀上一阵揉捏一边转头问:“高兄,怎么?不合你胃口?”
高禾架子十足,说,哪儿抵得上江南水一般的女子,惹得杨七一阵意淫,“可不是,这鸾凤楼的阮阿蛮便是江南女子,真真水做的一般,便看一眼也销魂,日他娘,好×都让狗操了。”说着,又狠狠撇了对面保罗一眼。
赛天仙拿雪白的手指狠狠点了他脑门一把,“小剐毒,奴哪里不好了?尽吃着碗里面看着锅里面,你们男人全一个德行。”
杨七嘿嘿笑着,“小心肝,我这不是说说么。”
正说话着,楼中间台子上一声弦丝响,阿蛮的贴身丫鬟秋月伸手撩了珍珠帘子,阿蛮抱着琵琶出来了,顿时一阵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