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声不响悄无声息走了,那怎生是好,上哪儿买后悔药去啊。
他快步从侧面出去,蓉娘便过来窈窈万福,“殿下……”
“他这是怎么了?风风火火的,一点儿也不顾忌身份。”赵槿伸手去拉了蓉娘一把,“别太生分了,那些朝堂上的称呼私下便不需要了。”
“米姐姐脱籍,便只留了一封书,相公发了急,这是赶着去给阿蛮姐姐赎身呢。”蓉娘先谢过赵槿,接着把事情说了。
赵槿一跺脚,“这人,看起来聪明,可做事便一点儿也不稳重,这花魁是说赎身就能赎身的么。”当下便高声叫道:“若云,若飞……”
从院子外面急急进来两位寻常打扮的汉子,正是长公主府邸的侍卫,极忠心的,每次都是两人跟随。
赵槿这番担心不是没有理由,培养一个花魁费银数万,又可带来滚滚利益,人家怎么可能随便把人放走,何况鸾凤楼背后的东家是代国公、同平章事潘仁美的后裔国公,岂是保罗一个小小的武义郎、直秘阁侍讲能惹的起。
她两个侍卫之一的林若飞以前是个飞贼,脚下的功夫了得,号称日行八百里飞贼林,只是千日作贼终有失手,被发配充军,好歹他以前作贼颇有些收藏,上下打点,不两年便免了罪,又因为斥候军情捞了些军功,居然便摇身一变成了下级军官,再后来又混到了长公主府侍卫副头领,业已是从七品的官阶,风生水起大发起来,对长公主倒是忠心耿耿,可也不是,做飞贼哪儿有抱住公主大腿做官来得体面。
赵槿低声吩咐林若飞,你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林若飞得了吩咐,掉头而去,这种跑腿事情,日行八百里飞贼去做自然是得心应手。
看蓉娘脸上担心,赵槿笑笑,“你也别担心,你这位相公胆大包天,朝堂上便差一点儿独自跟文武百官吵起来,官家也护着他哩,人家不敢奈何他也说不定,我再跟去瞧瞧便是了。”
蓉娘满面感激,又要道谢,赵槿拉她起来,带着另外一个侍卫木若云匆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