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差,血脉同源,同是陈家人,咱陈家的男子就是一座山,我希望你以后能为你的家,撑起一片天。枣花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过几天你们回家一趟,也好把你们的事情给定一下。”这一刻的陈大锤好似一个严格的长辈传授陈家祖训,说不上严肃,但也绝对不会轻松。陈大锤目光烁烁,似有无上威压。连最雀跃的胡悦也不在胡闹起横。
“爷,枣花姐是我的女人,只要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她。”陈魁山轻轻的一句承诺说的斩钉截铁,轻轻的一握韩枣花的手,几分怜惜自生心头。这个时候陈魁山也知道了,这位已经出了五服的爷爷来县城里恐怕不光是为了郑三堂的案件,真正来的目的恐怕是为了他陈魁山和韩枣花二人的事情而来的。
“好,古有男儿当饮心头血,红颜一辱当杀人,这才是我陈家好男儿。来,咱们爷俩干一杯。”陈大锤大手一拍桌子,端起面前白酒,二人杯子“啪”一碰,豪情奔放,当即二人一饮而尽。
“爷,我这辈子能做魁山的女人就足够了,不敢奢望其他,只想默默的做他背后的女人。”枣花脸色微红,不知是羞,还是因为刚才喝了点酒,似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看着陈大锤,此时称呼已变,也跟着陈魁山喊了声爷。
“枣花姐,这…”
“魁山,你如果不想让我离开你,就不要再说了,好吗?”韩枣花不等陈魁山说话,伸手按在了陈魁山的嘴唇上,柔情似水的看着陈魁山,轻声的说道。
“哎…”一声叹息,陈魁山握住韩枣花的手,心中一下感叹。
“我以前没有身份的嫁给郑三堂,那是为了报恩,他从来不爱我,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他,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情。在县城里这段时间我才知道什么叫*情,原本我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提起爱情,可是,我爱魁山,永远爱的,爱他一辈子,你们可能会笑话我上不了台面,有个好的名分不要偏偏要这样没名分的默默跟着他。也许你们会说我是这犯贱,没错,我就是犯贱,一个有了爱的女人就是犯贱的女人,如果他愿意,我宁愿这样为他犯贱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