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似乎如同触到了一块厚实的琼脂块,弹性十足啊。
顿时,那刘冷烟只感觉一道电流瞬间袭击全身,瞬间的奇异酥麻感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没有被任何男性接触过那里的刘冷烟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等她下一刻清醒的时候只看那陈魁山还有些晃晃的正好站起转了过来,一脸歉意的看着她道,憨厚的模样好似他刚才真的不是有意的:“这个,不好意思刘警官,今晚喝的有点多,脚下可能有点不稳定,刚才一不小心撞到你了,刘警官,不知道撞到你哪里了?要不要紧啊,我可是自小修炼过铁头功的,可千万别碰伤了你啊。”
陈魁山不提刚才还好,一提刘冷烟似乎又感觉刚才那种酥麻的感觉瞬间又起。
“刚才你自己起来了,没有撞到我。”刘冷烟略带杀气的眼神瞪了陈魁山一眼,硬棒棒的丢下一句话,伸手拦了一处的士扶着略微有些迷糊的胡卫民就上了出租车车一溜烟的跑了。
女人都有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有的是耳垂,有的是腿根,甚至还有的是胳肢窝,而刘冷烟最敏感的那一带却正在胸前亮点小樱桃,刚才陈魁山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正用一根粗粗的头发茬穿透几层衣服直接刺在了刘冷烟那最敏感的地方,如果不是她意志力坚强恐怕就不是一怔,而是要呻吟出声了。
被一个刚见一面的男人挑逗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冷艳警花能有好脸色给他那才怪呢。
“嘿嘿,不错,可惜冰冷了点,还是俺的枣花姐好,温顺可人,娶来当婆娘最舒心。”陈魁山抚摸了一下头顶上的硬发,似乎在回味刚才刺中那点嫣然的美妙感觉一般,随后对着那出租车的屁股略带遗憾的嘀咕了一句,转身往何文忠摊位上走去。
清凉的湖风吹来夹杂着几丝的潮湿,却并不寒冷,仅仅是凉爽,天上星月暗淡,天气不算太好,几处乌云吹来,遮挡了天空大部分星辰显圣弄影。乌云如乌贼喷墨,不大一会的功夫就能染黑头顶青天。
俗话说六月天如同小孩的脸是说变就变,所谓日出骄阳星夜雨那是家常事。湖边摆夜市的摊主一看天气将变,也都开始纷纷收拾摊位,那些宵夜的饕餮门也三三两两打包开始回家。
老土心欢喜,书又重上新书榜,谢谢大家,喜欢的个个票票,不喜欢的砸个鸡蛋,谢谢大家顺手而为,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希望大家也能在老土这里留下你们到此一游的痕迹,真心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