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升到天上的时候陈魁山只感觉天崩地裂,直往下坠,猛听得耳边雷震声响,一道巨大无比的闪电直接撕裂天空,往蛟龙劈来,这时的陈魁山大叫一声豁然惊醒。
“他娘的,原来是场梦,吓死老子了。”陈魁山抹了一把虚汗,惊魂未定的咒骂了一声,陈魁山就这么裹被而眠,被一场*真的大梦惊醒。四周烛光闪耀,山顶凉风微微吹来胜过无数空调,陈魁山隐约的抽搐了几下鼻子,只感觉一股恶臭随风而荡,直冲鼻盈。陈魁山寻恶臭找去,只看那被自己裹着的被褥上居然印下了一道囫囵的黑圈,那恶臭正是从自己身上而来。
陈魁山一摸自身,感觉油腻非常,恐怕是刚才大梦惊醒,出了一身臭汗,在被窝里一捂发出了臭味,大梦惊醒,再加上昨天果园遭灾,陈魁山一觉醒来,看着天空浩瀚星河,心有戚戚然,仰望满天星空之下,这天地似乎只有自己一人,倍感孤独。
陈魁山爬起来习惯性的摸了摸身边后,不由的又叹了口气,这才想起来那一到夜晚就会蜷曲在自己身边的土黄狗也已经走了。
微风吹来,陈魁山眉头再皱,那身上臭汗似乎味道更浓,陈魁山无奈,就去井边打桶水,准备清洗一下身子,井水虽凉,陈魁山却早已经习惯,奈何腥臭味大,不洗实在是熏的人睡不着觉。
栓绳,提桶扔进井里,接触到水面然后晃动绳子让桶口翻过来倒扣进水里,然后提起绳子,水桶里就灌满了水,提上来就行。这趟子动作早已经做了不下千万次,陈魁山做的是纯熟无比,半夜醒来有些心不在焉的陈魁山不由的再次一惊。
“不会是水井又干了吧?”陈魁山再次把绳子松到底,只听哐当一声那是水桶底子砸到了石井底的声音。
陈魁山脸色猛的一变,飞快的拿出手电筒往下照去不由嚎叫出声:“水井又干,泉眼倒流!”。
陈魁山再次顺着井绳爬进了井底,手中电筒照了又照,那泉眼黝黑,这次是看不到有水花冒出的痕迹,周围水渍印痕潮湿,显然那泉眼里的水再次的倒流回去了。
“干了,这次恐怕水井真的干了。”陈魁山这次直接傻眼了,不但如此,陈魁山顺着泉眼扔了个小石头也根本就没啥丝毫的响动,显然泉水回流的很深。
此时的陈魁山那里还能顾忌的了身边的腥臭味,直接就坐在了那黝黑的泉眼边瞪着泉眼,希望奇迹再次的发生,这泉眼恢复正常。
可是事情却总是于愿望相反,直到电筒彻底没电,头顶皎洁的月光丝丝滑进了井口,那眼黝黑的泉眼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山上灌溉全靠这眼井,生活用水也是来自这眼井。没有了井,就相当于整个山都要干旱,果树载不活,瓜果都要旱死,我也没水喝,不离开这里最终我也会饿死,可是,我离开这里又能去干什么呢?要文凭没文凭要技术没技术,除了有把子力气。”陈魁山映着月光,脸色变的难看无比。真正决定整个果园生死的不是上面有多少果木,而这眼井,这点陈魁山比谁都清楚,这也是陈魁山能够重建果园的真正原因。如果说抽水上山,那简直是扯淡,再打眼井?陈魁山有那十几万打眼井还会守着这个果园子过苦日子?
月光如水无孔不入,不大一会的功夫半个圆月出现在井口,照的井底也朦胧一片,淡淡的光华挥洒下去。陈魁山在井底等了个把小时都没有看到那泉眼有丝毫的动静,整个人已经彻底麻木了,手中的电筒哐当一下子直接砸在了地面上,跳了几下滚出老远,陈魁山也不大在意了。所有的一切都将随着这眼井的干涸而彻底变成了泡影,他现在也很迷茫。对以后的生活好像完全失去了方向。当年霸王龙面临冰河世纪,如果不能适应,就要消失泯灭,此时的陈魁山就是进入了冰河世纪。
而就在电筒砸到石板上滚到一边的一瞬间,一道刺眼的光芒瞬间闪起,然后又瞬间消失,好似那九天闪电在面前瞬间闪亮起一般,刺的陈魁山双眼一阵失明,好大一会才恢复过来。
等陈魁山眼睛终于可以看清楚的时候,只看在那地面上的一道细小的缝隙里正闪烁着乳白色的淡淡豪光,好似那电视上传说中的夜明珠一般,光芒不在刺眼而是柔和淡淡,那道缝隙更是刚才电筒砸开尘垢破开的一丝痕迹。
猛然,陈魁山眼睛陡然一亮,脸色顿时显露出喜色来,绝处逢生,犹如沸油滴水,陈魁山不由的大吼一声道:“奶奶个熊的,老天爷如此对待我莫不是感觉心中有愧,才特意赐我宝物不成。天授之,不取乃是罪人。”
陈魁山马上爬将起来,用手一点一点的顺着那丝缝隙拨开蒙在上面的尘垢,一粒拇指大的闪烁着淡淡乳白光芒的珠子正镶嵌在那青石板上。
珠子虽小,柔和的乳白光却能照亮整个井底空间,在那珠子的周围更有明显的雕刻的痕迹。陈魁山快速的清理掉周围的尘垢,只看那雕痕里面居然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好似鎏金。
“老天爷眷顾,难道真的是绝处逢生,天无绝人之路,好人终归会有好报啊,难怪我平时老是喜欢做好人啊。”陈魁山大言不惭的大吼了一声,然后又迅速把自己的嘴给捂住,随后警戒的看着四周,这才想起来这是自家果园的深井里,又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才缓缓的出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财不可露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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