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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红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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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瞧出,于是令狐珺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笑姝”宝剑,和月淇一道向嵩山弟子身后袭去。莫小贝见二人忽然现身援助,心下奋喜,又打起几分精神。三人剑舞如雪,令狐珺更是大展初悟得的独孤九剑“破招”级剑境。未过多时,便将那帮嵩山派弟子俱数刺倒。令狐珺也未过多恋战,便领着莫小贝和月淇跳上山岩,向树林深处跑去。

    三人俱数使出雪雁点松身法中的“踏雪无痕”,于茂密的树林间闪转腾挪,便远远离开那争斗之处。三人跑至一小瀑寒潭间,月淇便建议停下歇息。令狐珺瞧见莫小贝渐渐力不从心,便掏出腰间那瓶由司徒熠菲所赠的“七海醉仙棠”解药,解了莫小贝体内迷毒。月淇从寒潭中打湿布巾,将莫小贝右肩上的掌伤包扎紧了。莫小贝见月淇瞧见自己右肩掌伤时脸色闪过一丝惊疑,便握住月淇玉手,笑道:“淇妹妹,你若是惊讶,也不必表现得这般沉稳。”

    “啊,莫姐姐,你......”月淇一时慌乱,支吾之间难以多说片语。

    令狐珺见莫小贝神色怪异地瞧向月淇,也疑惑道:“淇妹,难道你知道是何人伤了莫姐姐?”

    月淇眼眸乱转,雪白的容颜间透出丝丝慌乱,犹豫了良久,才轻声叹道:“这掌伤......正是我爹的银涛掌所致!”

    令狐珺脑海中炸过惊雷,一时间目瞪口呆。忽然,令狐珺似乎神识清明,脑海中转过前几日苦苦思索的疑惑,那一幕幕情景俱数流过:两月前,那苍玦衣已派人搜索到自己、莫姐姐和月淇所藏身的山洞,却并未命人强行攻打,还故意放自己和莫姐姐一条生路;在杭州河道、绍兴河道、马车上三度邂逅神秘黑衣人,不知其是敌是友;两条锦囊之计都说不上成功,前一次差点搭上莫兄弟和妹妹的性命,后一次倒是阻止了洪水毁村,却让莫兄弟和莫姐姐自投罗网;眼下莫姐姐又被苍玦衣所伤,那么......令狐珺心中闪过一丝意念,忽然握住月淇玉手,问道:“淇妹,你说那黑衣人,会不会就是你父亲?”

    月淇一时间双唇颤抖,眉头紧皱,支支吾吾地哽咽到:“啊,珺哥,我......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你父亲为何投靠了左凌峰?为何又故意留下那两个锦囊?又为何伤我莫姐姐?”令狐珺渐生怒意,直勾勾地盯向月淇。月淇流下泪滴,只是嘀咕道:“我......我......”

    令狐珺一时心软,觉得自己这没由来的脾气生得莫名,便将月淇抱紧,致歉道:“啊,淇妹,我、我一时心急,怒你爹爹行事诡异,你可莫要往心里去了。”

    莫小贝听得令狐珺的疑惑,思索了一阵,妖娆尖利地笑了两声,忽然起身拉过月淇小臂,说道:“淇妹妹,我一直觉得有什么问题没有想通,不过现在我全明白了。”

    月淇泪眼长流,不住地摇头道:“啊,莫姐姐,我......”

    令狐珺见莫小贝这般举动,呆若木鸡。又想到这几日月淇怪异的神情话语,令狐珺脑海中霹雳炸响,一时间只觉万箭穿心,人便伫立在原地、呆若木鸡。

    “珺小弟,还记得两月前在山洞中我所说吗?‘自古红颜多祸水’,姐姐早就提醒过你,这苍大小姐聪慧过人、计谋百出,你若落于她的温柔陷阱,便是万劫不复了。”

    令狐珺只觉一阵眩晕,身子站立不稳,兀自扶着身边一片岩石坐下,呼吸大乱。

    月淇早已恐慌得全身颤抖,只顾流泪,却想不出一句辩解的语句。这时莫小贝又魅笑一声,说道:“淇妹妹,你可能解释,为何那叶明安被抓后,左凌峰仍能得知村内一举一动?两次锦囊之计,你为何都留在村里,不随我那天歌小弟一起前去?”

    “不,莫姐姐,只怕......只怕其中有误会!”月淇又摇了摇头,眼角间几滴泪花也摇了出来。

    莫小贝收过媚笑,脸色一紧,只盯着月淇说道:“啊,近的不说,就拿数日前,你说奉你爹爹之命拜会令狐夫人,当真是为拜见未来婆婆?两月前你爹爹在山洞里和你一番耳语,我虽未听得真切,却清楚的听到了‘林平之’、‘玉殇佛’。那时我未多加思考,直到昨晚我听得苍玦衣在嵩山派大营内,诉说起左凌峰救得林平之,我才恍然大悟。”

    月淇一时镇定住,瞧向令狐珺萎靡不振的神情,便向莫小贝铿然说道:“莫姐姐,你只是听得我爹爹提起过那一人一物的名字,却也不能将我诬赖成......成......诬赖成内贼吧?”

    “诬赖?淇妹妹,我和珺小弟一直都小瞧了你,直到昨晚你爹爹*迫我交出了那玉殇佛。我本疑惑得六七分,现下可已全然明了。你爹和左凌峰竟是做了一笔好买卖,一个打我所盗的玉殇佛的主意,一个打那林平之的主意。在梅庄,你便充当了收集情报之人,否则那左凌峰何以找到那隐秘的西湖牢底?在白家村,你爹爹已得知我天歌小弟的身世,又苦于我武功高强、形影无踪,便安排了那两个锦囊欲叫嵩山派抓住天歌,以*迫我交出玉殇佛。哈哈哈,做女儿的如此精明,当父亲的自然更胜一筹呀!”

    令狐珺本来心中还有一丝侥幸,欲为月淇开脱,此时听得莫小贝所说,才想起梅庄比剑前,月淇要自己带领着在那西湖牢底附近徘徊。念及此,令狐珺最后一丝怜悯疑惑也褪去,站起身向月淇喝道:“淇妹......原来,你、你竟然真的......”

    月淇一下哭了出来,跑上前抱住令狐珺哽咽道:“珺哥,你......你不要乱想,我这么做可是有苦衷的,你......你一定要谅解。”

    令狐珺一时心乱,不知何处。莫小贝听得月淇愁情万千,心中软过不少,便收过那咄咄*人的语气,温柔说道:“淇妹妹,刚才姐姐怒言怒语间多有急切悲愤之意,请你见谅。姐姐知道,你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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