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剑身不再弯曲,大开大合、横竖贴身直攻之间,又使出“里”字诀,将那射来的银光俱数击碎。
“好剑法!再看下一招‘风鼓连天’。”崔剑嵬退后了两步一防天歌反攻自己下盘,接着凝神运气,纵身一跃,手中长剑乱舞如风。天歌四周的泥地上被剑气划开无数道小口。天歌站稳身形,将“歌殇”剑举过头顶,剑身也乱舞成圈,将迫来的数道剑气俱数挡开。这时,崔剑嵬已落下身形,手中长剑划出圆圈,向天歌那蜿蜒的剑身攻去。一瞬间,只见两把长剑“当当”地交碰了十几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鸣响。天歌一时冷汗直流,虽使出了“膝”字诀,将将能与那变幻如风的剑影相抗衡。但自己已是黔驴技穷、无法再变招,此刻就怕崔剑嵬那最后一招中藏有什么变数。
果然,崔剑嵬大喝一声,那万千剑影遽然消失,手中长剑笔直落下,剑身赤光大盛。原来崔剑嵬最后一招用上了“千钧无风”,一反之前变幻万千的剑法。崔剑嵬在骗得天歌无法转换剑招之时,意欲聚气于剑,以点破面,由上至下直插天歌脑门顶。
天歌霎时悟道此理,而若是不能挡得这一剑,那一剑便可直接刺入自己大脑、立时毙命!莫小贝也是看出了这一节,心下大急。昨夜在与天歌反复测算那崔剑嵬剑招之时,莫小贝却没料到那“疾风追影十七剑”最后一剑,竟是与前十六剑大相径庭!
令狐燕也一时心急,美目中噙满泪水。正欲飞身救下天歌时,却见天歌脸上露出微笑,瞧向自己。接着,又见天歌收过笑容,兀自闭目,周身金光流转,歌殇剑也收于腰间。此时崔剑嵬长剑渐渐落下,已贴近天歌脑门顶的毛发!
这时,崔剑嵬隐隐间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眼下之人已气息俱湮,丝毫探查不到其存在,仿佛其神魂已飞向身外。忽然,一道金光闪过,崔剑嵬眼睛被炫,但手中长剑还是往下刺去。又一瞬之后,在这千钧一发之间,崔剑嵬只觉自己一剑刺空,手中长剑俱数插入泥土,眼前一缕长发缓缓飘下。
崔剑嵬站稳身形正欲拔出宝剑,只觉后背一凉,天歌已将“歌殇”剑抵了上来。
“天歌小友,这一仗我输得心服了。老风的‘无招胜有招’却是我远远不及,不过我只想知道刚才你用得什么招?”
“崔前辈,方才在生死瞬间,我只觉魂神俱湮,身心中空无一物。但脑海间只浮现了‘二’、‘一’两字,我只觉自己似乎身外化身,睁开眼便瞧见你一剑刺空,这才将长剑抵到你后背上。”
“哦,如此说来,我却是输给了‘无’之一字呀!哈哈哈,枉我一生求剑术极道,却仍是差他老风一大截呀。”崔剑嵬收过长剑,仰首苦笑,捶胸顿足。
这时,令狐燕擦过眼泪,跑到天歌怀里上下打量、嘘寒问暖。虽说天歌也不知自己是如何于千钧一发间,躲开了崔剑嵬那凌厉一剑,但莫小贝在一旁却瞧得清清楚楚:天歌在那一瞬,于身后涌出一股气劲,一下子将身形反弹推出数寸。虽是半步之距,可也足以躲开崔剑嵬那凌厉一剑!
崔剑嵬又仰首一叹,便向天歌摆了摆手,招呼过余郝神、陈郝通,便欲离去。
忽然,余郝神虎目圆瞪,苍白如骨的五指抽出长剑指向莫小贝,怒喝道:“妖女,你可便是十九年前杀我师兄父亲的‘赤练狂魔’?今日你便拿命来。”
崔剑嵬来不及阻止,只见那余郝神一剑飞出,直刺莫小贝眉心。莫小贝将衣袖望后一甩,眉宇间英气凌人,铿然一笑,脸上也是赤色盛起。待得那剑迫到身前,莫小贝忽然妖娆一笑,抬起右掌、五指张开,掌心一道赤色炎光瞬间透入那剑身。余郝神只觉剑尖被硬物抵住、再难刺进半分,又瞧见剑身慢慢变得通红,剑柄上的温度也骤然升起。
这时,莫小贝忽然大声高喝,使得四周挺立的竹身不住地摇晃,竹叶也纷纷乱散。天歌见莫姐姐那高喝声中运上无上内力,便聚气于耳抵御那啸声。同时又双掌透出金光,盖于令狐燕两耳之上。余郝神那被啸声震得气血翻腾,手中长剑也碎为了一段段通红的铁片。这时,崔剑嵬飞身上来,也是啸音喝起,抵过袭向余郝神的气劲之音。两股气劲碰撞噼啪作响,尘土与竹叶混和着四处飞扬。崔剑嵬抓住余郝神的腰带,便向远处退开。
“天歌小友,我自当实践诺言,率昆仑剑派之人退去。咱们后会有期。”崔剑嵬那低沉的老音于远处响起,便领着余郝神、陈郝通远去。
天歌见那崔剑嵬离去,深吐一气,又和令狐燕相视一笑。二人走到莫小贝面前,问道:“莫姐姐,那余郝神为何向你发难?”
莫小贝瞧向崔剑嵬离去的方向,眉宇间又透出冷冽的怒气,说道:“当年那昆仑剑派掌门震诨天作恶多端,死于我剑下。这震诨天正是那震郝术之父,不想震郝术的几位师弟倒也同仇敌忾。”
令狐燕问道:“对了,莫姐姐,听说十九年前你杀了很多人,那些人都是些作恶多端的坏蛋吧?”
“......正是如此。啊,天弟、燕妹妹,咱们还是快些去与向教主他们会合,暗中查探出那河谷堵塞之处、白少主与晴儿被囚之处吧。”
天歌和令狐燕点了点头,便随莫小贝一同向远处飘去。这时,竹林背后又转出一黑衣人,喃喃低语道:“不错,看来他们果然要照蓝色锦囊之计行事。”说完,身形一晃,又消没在苍翠的竹林之间。
却说这时的砺英阁之外,远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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