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侠客行》李白
此时令狐燕正倚靠在石洞口的峭壁上。看着天歌在风雨中身姿潇洒、剑舞随意,令狐燕只觉心里说不出的欢喜。而月淇见令狐珺兀自坐在岩石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地面,显然是在思索着风清扬的那番言论。月淇莞尔一笑,又担心令狐珺想得入神,便坐于一旁挽过其手臂,轻声问道:“珺哥,你跟风老前辈以前就认识了?”
令狐珺正想得出神,一时惊觉道:“啊,那是六年前,我和妹妹跟着爹娘上华山思过崖,偶然就发现了我风师叔公在那思过崖石洞里。”
“那你又怎么跟风老前辈攀上师徒关系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风师叔公独自留我在那石洞内,教授了一晚的剑法,还讲了很多道理,可我那时都还不明白。”
“啊,什么道理呀?”
“师叔公说我性子不如我爹那般洒脱。他还说大丈夫行事,如行云流水、任意所至,什么武林教条、门派规矩,全是、啊全是......”
见令狐珺吞吞吐吐,月淇伸出玉指点在令狐珺脸颊,笑道:“全是什么呀?”
这时,风情扬打了个哈欠,翻过身来应道:“全是他(河蟹)妈的臭狗屁呀!”说完,又翻过身睡去。
令狐珺和月淇见着,相视一笑。月淇又指着令狐珺眉心,低声笑道:“听到没有,你师父说得让我想起另一个道理。”
“啊,什么道理呀?”
“通常越是自以为君子的人,越容易错怪别人。”
月淇嘟嘴哼鼻,脸上现出俏皮的神情。令狐珺见了,心下一荡,便将月淇揽进怀里抱紧,温柔低语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君子,而是小yin贼了。你就别担心我会错怪你了。”月淇听着,心里闪过一丝阴霾,便不再言它,兀自思索着风清扬所说的那几个“剑境”。
却说天歌在风雨中挥洒恣意、身形飘洒,将独孤九剑所有招式耍了一遍,又将云雾十三式也耍了一遍。此时在天歌心中,似乎只有一人一剑,衣衫湿透也浑然不觉。就在刚才接过风清扬抛来的树枝后,天歌隐隐间领悟到“心无杂念、意出自然”。但此刻虽然全身心都注视于手中长剑时,天歌觉得仍有什么东西没有悟透,距离“无招”似乎就隔着一层薄膜了。天歌正思索着,一时间心灵空明,体内真气也不自觉间兀自游走周身。忽然,天歌胸口大痛,只觉丹田内有三股真气在相互冲撞。天歌“啊”地一声倒地打滚呻吟,令狐燕先是惊觉道。
“啊,天歌,你体内真气怎么又冲突起来?你、你这样子好吓人。”令狐燕但见天歌脸上忽而青色、忽而赤色又忽而金色,双臂间肌肤膨胀,青筋爆起。
就在令狐燕担忧不已时,令狐珺、月淇和风清扬也一同跑了出来。风清扬见天歌体内气血翻腾,上前将其扶起,自己双掌分别拍在天歌胸口和后心处,掌间紫光大盛,对天歌说道:“莫小友,你且心无杂念,内息散转周天、气沉丹田。”
过了半晌,天歌脸上的神情开始复原,几道异光全都消退,丹田内那几道真气也重归平静。令狐燕三人见了,也安心不少。风清扬收过双掌,又向天歌念了一段口诀,天歌照口诀修行了一阵,只觉体内那三股真气相互纠缠,化为一股凌厉的真气游走于任督诸脉,又向全身各处大穴散去。忽然,那些散于各大穴的真气各自跳动。天歌只觉那些跳动的真气似乎凝结成一条条蝌蚪之状,跳动的痕迹都映照在脑海里。
“是不是于脑海中看到真气运行的轨迹?”风清扬忽然问道。
天歌眼皮不住的跳动,但未睁开。听到风清扬相问,天歌只是点头应到。
“那么除了独孤九剑,你还会哪些外家招式、内家武功。”
“云雾十三式、南圣心法、雪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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