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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时雨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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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从那花朵中冒出,瞪大双目、翘着小嘴吐出一股清水,嬉笑道:“怎么样,天弟,这几条鱼够你塞牙缝了吧?”

    天歌瞧着令狐燕在浪花之中笑靥如花,宛若明艳的芙蓉,一时看得如痴如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丹田中真气流转,纵身跃下,脚尖在江面上一点,却是雪雁点松身法中的“踏雪无痕”。天歌平身向令狐燕飞去,抓住令狐燕小手将其从江水中拉起。天歌脚尖又在江面上一点,只留下几圈波纹,拉着令狐燕飞回了船上。令狐珺也早就拿上了一件蓑衣,披在了妹妹身上。忽然,身后传来一口陕北口音来:“小姑娘好水性,小兄弟也是好轻功呀!”

    天歌四人转身望去,只见一对约四十来岁的中年夫妇走来。那中年男子身形挺拔削长、一身深褐色练武便服,腰缠银带,上面缀着几片蓝玉,又瞧见那长脸上修眉虎目,颧骨突出,厚唇上一小撮细长整齐的一字短胡,眉宇间英武、耿直之气自天庭间涌出。那妇人身着鹅黄色粗布外衣,腰缠白巾并于身侧系一双环节,又见那妇人身形苗条修长,鹅形圆脸上虽是面色微黑,但眼眉明亮、浅笑如花,也掩不住容颜秀丽。二人腰间各佩戴着一刀一剑,男子右手搭在女子右肩上,显是夫妇二人举案情深。

    天歌双拳一握施礼,谦卑地说道:“啊,这位大叔过奖了,我们几人不过胡闹而已,倒叫前辈见笑了。”

    “哈哈,年轻人难得这么好的身手,为人也这么谦虚,今日在这船上相识便是缘分。不过瞧小兄弟你的身手,倒像是衡山派的雪雁点松呀。”那男子也握拳还礼道。

    “啊,前辈真是好见识,但瞧前辈身形沉稳,呼吸均匀,想是为刀中高手吧。如果我猜得不错,前辈应师承关西无极刀吧?”

    “哦?小兄弟如何瞧出得?”那中年夫妇皆是一惊,令狐燕也张着眉目,凝视天歌那张自信的脸庞。

    “我听前辈乃是陕北口音,又瞧见前辈面容间有一股西北黄土之人的憨厚耿直之气,再加上前辈腰间刀刃修长而平直,正是西北关外刀型,便得出这些推断。”

    那中年男子听得不禁喜上眉梢,说道:“哈哈哈,小兄弟身手好、人品也不错,不想连头脑也这般灵活,于年轻一辈中真是难得。若小兄弟不嫌弃我凌某,还请你和你的朋友们来舱中喝几杯暖酒,我叫拙荆将那鱼烧来下酒。”

    “哦,前辈姓凌?还请教前辈全名了。”月淇欠身一礼,又与那妇人相视而笑。但瞧见那妇人在天歌脸上端详许久,神色稍异,月淇心中有微有警觉。

    “哦,这位姑娘多礼了,姓甚名啥的不过是个称号,你们就叫我凌大叔就是了。”那凌大叔摇手笑道,他又向天歌四人说了自己住所的位置,便拉着那妇人将船板上的鱼尽数抓进衣摆里。天歌见那凌大叔和那妇人抓鱼时身形迅敏、手法极快,滑不溜揪的鱼儿只那么两指一夹,便被他夫妇二人夹起丢到衣摆里,不禁暗暗叫好。

    “啊,凌夫人,若不嫌弃,我和燕妹一起帮你下厨吧。”

    那妇人眼色间微有异色,很快又笑着点头应允,便和夫君一起向船舱走去。

    “死天弟,我哪会下厨呀?你要献殷勤,干嘛拖我下水呀?”令狐燕轻轻踢了天歌一下,嘟着嘴埋怨道。

    天歌理过令狐燕额头湿漉漉的长发,又瞧着蓑衣内若隐若现、婀娜婷婷的湿身,笑着说道:“你呀,现在全身湿漉漉的,还不到那火炉前烤烤,顺便也叫你瞧瞧我的厨艺。珺兄弟,你们就先去凌大叔房中吧。”说着,便拉着令狐燕向伙房走去。

    月淇见天歌二人走远,转身拉住令狐珺双手,美目间流波只凝视着,说道:“珺哥,刚才你一言不发,神情微有不安,可是因为那凌大叔?”

    令狐珺神色间微有惊讶,抬头望了眼远山,一阵思索后才点了点头,拉过月淇,在其耳边一阵低语。月淇听得心里一惊,纤手理了理令狐珺胸前衣襟,说道:“我瞧着那凌大叔性子豪迈耿直,也不像是隐晦之人,应该没瞧出来的,不过一会儿去得他房里,还是小心为妙。”

    月淇说着,不自觉得将腰间盈盈赠予的短剑握紧,令狐珺笑着拍了拍其肩膀,二人便向那凌大叔的房中走去。

    却说天歌拉着令狐燕走进火房,那凌夫人也早就在灶膛里生好火、烧水煮饭,又转身拿起一把银色的菜刀刮起鱼鳞。这些琐事,那凌夫人做起来十分熟练,天歌见得了,暗赞其勤劳贤惠,但又瞧见令狐燕在炉火旁、笨手笨脚地拿木棒拍打鱼头,不禁摇头苦笑。

    “死天弟,这鱼儿半天也拍不死,你还在那里笑什么呐?”令狐燕见天歌*着两双空手,盯着自己苦笑,心下羞愧间又好不生气。

    “好了,小妹妹,放着我来吧,你身上湿漉漉的,只管看着火势就行了。”那妇人将那柄锋利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插,又转身向炉里添了些柴火。

    天歌被那菜刀反射的寒光炫着,一时好奇,走近案板,便瞧着那菜刀乃是海底千年寒铁所铸,坚硬无比,刀身一片青黑之色,只刃间如那浪花般银白,其间又隐隐透出些寒气,如那“笑姝歌殇”剑一般,不禁暗叹。天歌拿起那刀,仔细端详了一阵,又在那刀身两面和刀柄上,各看到一些细小整齐的字符,不知是哪国文字。

    “啊,小兄弟,你可认识那刀上的文字?”那凌夫人盖上锅盖,转身瞧着天歌正端详那刀上怪异的文字,说道。

    “哦,凌夫人,我从小没读过什么书,哪认得这刀上的文字。不过我瞧这刀坚硬锋利,只怕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把,不知夫人这刀从何处得来?”

    “啊,那刀......乃是故人相赠,不提也罢。”凌夫人言语间稍有萎顿,天歌瞧见其眼神一阵黯然,似乎在想着一些伤心往事,便放下菜刀,不再提及那事。

    “哦,天弟,那刀上有字呀,我来瞧瞧?”令狐燕正伸手在火炉前烤着湿漉漉的衣袖,听见二人议论着那刀上文字,一时好奇,拿来瞧了瞧,脸上欣喜一笑,说道:“这字我认识。”

    那凌夫人脸上一惊,天歌瞧着也比自己更为惊讶,又瞧瞧令狐燕脸上喜悦,应该不是在说笑。那凌夫人走到令狐燕面前,温柔地注视了一阵,说道:“燕姑娘,你真认得?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呀?”

    预告:刀上所刻的怪异符号是什么?令狐燕真的能认出来吗?凌大叔有何隐藏身份,令狐珺为何对其大有戒心?请看下章:关关雎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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