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自己似已羽化成仙,又感到唇间一阵温热残存,心中羞涩,不禁微言道:“想不到你这谦谦君子,也有没规没矩的时候。”
令狐珺正飞到一码头边的凉棚下,见远处无人赶来,便将月淇靠卧在一草垛上,低语道:“月淇,都怪我大意,叫你一人卧于床榻,却被歹人掳走。怎么样,那玉闳文...没有将你怎样吧?”
“嗯,没有,那玉闳文白天里倒也君子,一到晚上就不规矩起来,我被他那两个女仆...啊,你都瞧见了的,不过还好你及时赶到,不然...不然...”月淇用更低的声气莺莺呢喃。
“啊,还好、还好。若你名节不保,我可真得自挂门前东南枝了。”令狐珺心里一喜,不自觉间,生平第一次戏言了一句。月淇听见那难得一闻的戏言,忍不住的浅笑,说道:“我...我哪还有什么名节可言。肩膀叫你揉过了,人也叫你吻着了,就连...就连身子也叫你瞧见了,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赖帐了。”
令狐珺尴尬不已,又闭着眼睛拉开棉被,解开月淇身上要穴禁制,正欲解释一番,却听见草垛之上“哗哗”两声响动,跳下来两人,正是莫天歌和令狐燕。令狐燕拉着自己哥哥的袖子,“咯咯”莺笑了两声,说道:“哥,你和月淇姐姐的悄悄话,我和天弟可都听了个一清二楚哟。”
“是啊,珺兄弟,你欠得月淇姑娘的帐,可得还上一辈子,也别再打其他的算盘呀。”天歌双手交叉于胸前,摇着脑袋一阵嘲笑,接过令狐燕的话题继续发挥。
“哼,莫大哥,你要再胡说,以后小妹的喜酒,都不会赏你半杯。”月淇岂甘示弱,天歌正欲再说笑几句,却听得远处嘈杂的声响,一阵急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马蹄声传来。
“珺兄弟,码头下有条小舟,顺流而下可只通你家后门外的平湖。这里我和燕妹已安排好了人手,你且放心去吧。”天歌拔出手中宝剑,又拍拍令狐珺肩膀,示意其不必担心。
“...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切不可贪念争斗。”
“哥,你快带了淇姐姐走吧,我和天弟早已安排好了。”令狐燕也不管其他,拉着天歌向远处飘去。
瞧着二人走远,令狐珺也不及多想,直接抱起月淇跳上那小舟,摇起船橹,便向家里驶去。月淇听着灵动的划水声,又见月色下水波如披银带,两边柳影似练舞霓裳,心下暗道若是此刻能吹奏一曲,该是何等惬意。
透过月色,令狐珺手中船橹有节奏地划起阵阵银波,又见着月淇裹在棉被里不住的偷笑,便好奇地问道:“你在笑什么呢?”月淇莞笑一声,便将那想法说出。令狐珺也见四周幽然,雅意悠然而起,不自觉得朝腰间长箫摸去,却忽然“呀”地一声叫道。
“怎么了,珺哥。”
“啊,我的腰带里被谁塞进了一张纸条?”
“嗯,应该是你爹妈,也可能是你墨姐姐塞进来的吧。”
令狐珺掏出火折子一吹,走到月淇身边蹲下。二人就着明亮的火光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字体娟秀,写着几行诗句:招来温丝绾手间,未得情誉心难言。
陌上不闻剃首发,琢玉抛边盖宝碗。
树还如此又去远,水间青烟何相叹?
但使日月交相汇,相叙真情莫迟延。
月淇轻声间又读了几遍,便说道:“珺哥,这诗虽词语不甚通达,却也写出了哀怨愁绪...应该是你墨姐姐写给你的吧?”
“这,这...”令狐珺将那纸条揉作一团,便欲扔掉。
“啊,等等!”月淇却一惊,赶忙伸出玉手将那纸团夺来,却不想胸前棉被滑落,春光一泄,“啊”地娇喝一声,又赶忙拉上。
令狐珺却不再惊得跳起,只是盯着月淇红透的脸,微笑着不发一言。
“哼,又让你饱眼福了。”月淇垂首恼羞道,也不再理会那迷乱的目光,展开纸团又细读了几遍,忽然明白过来,便欲向令狐珺解释。
“谁人在岸上偷听?”令狐珺正心中一羞,转头望着左右,忽然瞧见左边岸上一直有道黑影相随,心下大惊,连忙拔出手中长箫。
那黑影见身形暴露,“呼”地一声朝着小舟上飞来,手中长剑只刺向向令狐珺眉心。
令狐珺长箫一拨,偏开那剑身。黑衣人又攻上,和令狐珺的长箫打斗了十几招。令狐珺以箫代剑,使出一招“白虹贯日”攻上,将手中长箫竖立、由下而上斜刺黑衣人腋下,那长箫端头白光闪过,便似一道白虹直冲而上,欲穿云而贯日。眼见长箫将点中那人腋下,那黑衣人却将手往身后一甩,偏身让过长箫,将剑身贴在令狐珺长箫上一转,一握,长剑便抵在令狐珺颈上。
“小姑娘,想要这小子活命,就将纸条拿来。”那黑衣人声色尖细怪异,应是聚功喉头,遮掩住了本来声色。
月淇见令狐珺被制住,心下一慌,有心起身相救,但羞于自己赤身,又见那黑衣人身形高大,手足沉稳间已守住周身所有门户,一时不易偷袭得手,说道:“阁下为何要遮掩声色,莫非与我二人是老相识?”
“哈哈哈,苍大小姐果真厉害,不过在下并不想为难你二人,只需将那纸条拿来,我自当离去。”
“好,大丈夫一言九鼎,这纸条你拿去吧。”月淇说完,将那纸条揉成一团,向那黑衣人丢去。那黑衣人接过纸团,一脚绊倒令狐珺,说道:“得罪了!”便向岸上跳去,消失在蒙蒙夜色之中。
(三)
见那黑衣人远去,月淇站起身,一手扶住胸前棉被,一手将令狐珺拉起:“珺哥,不要紧吧。”
“没事儿,月淇,那人居然能破得了华山精妙剑招‘白虹贯日’,不知是何等厉害人物?”
“啊,先别管那人,那纸条上的诗句另有隐情,你且听我说...”
“啊,快到我家后门了,有什么隐情先回到屋里再说吧。”令狐珺脸上又闪出冷色,心间一阵疑惑,径自站起身将船靠岸系住。
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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