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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比剑梅庄(四)幽月弄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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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盛会,承蒙各位驻足下榻,鄙庄倍感荣幸。今日在此擂台之上,望各同道尽展各家所长,论剑为主,只为促武学之精益。当然,刀剑无情人有情,人间路窄酒杯宽,擂台上论剑点到为止、不伤和气,若是哪位朋友不小心伤着了对方,敝庄愿作东,还请这位朋友向伤者敬酒三杯。不知各位同道可否应允?”

    “好啊!好啊!”“不伤和气当然好。”“这是论剑不是决斗,如此甚好。”台下的人一阵熙攘,赞同者皆大声迎合,当然也有少数人、心里算盘打得叮当响。

    “大妹子,你对那‘七海醉仙棠’可否了解?可有破解之方?”令狐冲在台下对着蓝凤凰低声说道。

    “大哥哥你放心吧,说起用毒,我都算是老祖宗了。那什么棠的不过就是种麻人香粉,只需点柱‘回神聚气香’就可解得,我这就吩咐下去四周备上。”蓝凤凰咧嘴魅笑,令狐冲略微一呆,也觉得其妩媚劲儿不减当年。但瞧见盈盈目光扫来,赶紧转过身对不可不戒说道:“田兄,我要也麻烦你一件事儿。”说着对其耳语几句,田伯光猥琐的瘦脸上嬉笑过,手指直朝令狐冲晃了几下,低语道:“令狐兄弟,到底是成家的人了,你可是比以前心细了不少。哎,可怜我田伯光...啊,不提也罢。不过事成之后,你可得送我三大坛美酒啊。”“哈哈,那是当然,田兄就是要喝十坛,我也奉陪呀。”

    见着蓝凤凰、田伯光悄悄从人群中退出,盈盈走了过来,低语道:“怎么样,叫他们两儿分别看着玉盛澜和左凌峰属下,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吧。”

    “若你还不放心,我叫老头子和珺儿也跟去。”

    “那倒不必,老头子还要负责后勤之事,珺儿还是留在台边长长见识为好。”盈盈暗中瞧了瞧擂台上正吹气呷茶的玉、左二人,摇头说道。

    冲盈二人又对庄外人手、西湖地牢暗哨安排商量了一阵,擂台下早已人声鼎沸,叫好连连。台上已走马观花地打斗了几场,其时正是恒山掌门仪清对昆仑剑派掌门震郝术。只见仪清身姿飘洒,招式间连绵回转,以守为主,时不时蕴藏攻招,见机而出。而那震郝术以气御剑,招式间变化单一,却也无法攻到上风。二人不过才斗到十余招,仪清见其招式有重复,在对方又欲使一招“起尘入风”抬手斜挑时,抢先剑点如针、直刺其腋下,却是用上了当年令狐冲所传、华山思过崖石洞上的绝妙剑招“绵里抽针”。震郝术见自己招式用老间破绽被瞧出,转身欲避开。仪清已先猜到,右腿迅速扫出,一下扳中其左腿,震郝术随即倒地认输,台下又是一阵叫好。

    “好呀,好呀,仪清姑姑真厉害。”令狐燕在天歌旁边拍手叫好。

    玉盛澜见着令狐燕欢腾,自然想到令狐珺,又随即想到因这小子,叫自己快煮熟的鸭子飞掉,白白被拽走一个儿媳。心中一怒,当下碰了碰身旁的玉闳文。玉闳文心思全放在伊人身上,又见着令狐珺与月淇一同站在对面,时不时相视低语,心中无明业火正烧得旺盛。被老爹这么一碰,玉闳文心里的业火似点着了火药,手执长枪飞身而出,便请仪清赐教。二人拆解过十多招,仪清生平首次拆过枪法,只觉眼前这年轻人枪法中,多以轮转刺挑为主,也是柔中蕴刚,攻不能迫其路绽,守也难防那回马一枪,于是剑招古朴缓重,以防对方忽如其来的迷幻一击。

    “不好,你仪清姑姑这一阵,怕是要败了。”月淇在令狐珺旁边低语道。

    “月淇,你如何瞧见得?”令狐珺只见仪清防守间缓重沉稳,那玉闳文一时也占不到便宜。

    “这玉闳文使的是‘海棠混虚枪法’,能将挑刺钩挂与缠绞转合等几种套路夹杂着灵活使出,虚虚实实间,迷惑性极强。若是你仪清姑姑一味重复剑招,那小混蛋一旦转换另一套路,就可出其不意、占得上风。”月淇皱眉道。

    果不其然,在守得十多招后,仪清只道对方枪法便以挑刺为主,剑招间不禁用老。玉闳文瞧得真切,变刺为缠,枪身盘转如蛟龙,尽数缠进仪清欲刺出的剑身。令狐珺已猜到那玉闳文枪身变化,不禁喝道:“仪清姑姑,小心他绞你手臂。”

    还未及喝尽,就瞧那枪头已贴近仪清右臂,玉闳文蓦地按定枪身,那如蛟龙般的枪纹霎时收拢。仪清便觉整个右手前臂似被棍棒扫中,疼痛难当,手中长剑掉落。

    令狐珺见那玉闳文右手一抖又欲刺出,心下一怒,飞身一掌拍开枪头,那一枪便刺空。“珺儿,多谢你相救。”仪清惊吓了一阵,却又瞪目对玉闳文说道:“说好点到为止,贫尼手中长剑也被你打掉,为何还要刺出?”

    (三)

    “令狐珺,你总算肯出手了,不再躲在淇妹石榴裙后了?”玉闳文一阵讥讽,又转身向台下众人说道:“今日比剑,在下不才,愿与令狐少主一比高下,诸位还请俱为见证。”

    “哼,谁稀罕跟你打?再说我已应允不得上台比剑,岂可违背誓言?”令狐珺怒意浮面,剑眉微张。

    “哦?你是真要应誓?还是怕了本少爷高招?”玉闳文“当”地一声磕下长枪,仰首蔑视。

    令狐冲眉头一动,见自己儿子进退两难,正欲上台理论,却想起昨夜盈盈所说。回头一瞧,却见盈盈脸上微笑,顿时不解。盈盈瞧出令狐冲眼中疑惑,说道:“别怕,你看淇儿不是过去了嘛。”

    却说其时月淇回头向盈盈一眨眼,走到令狐珺身边,说道:“珺哥,你是如何向伯母立誓的。”

    “啊,我、我跟娘立誓,若再带着燕妹外出,今日便不得上台比剑。”

    月淇听着,如花的面容上蓦然英气*人,嘴角一抬,笑道:“你立誓中说道‘不得上台比剑’,可没说‘不得上台比箫’吧?”说着,将一节长箫递给令狐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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