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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生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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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下弟子中只有你处事沉着冷静,谋事眼光深远,这掌门一职不由你来坐却由谁来呢?”

    “师父,我...那二师弟他们...”

    “宗生那顽童脾性你比谁都清楚,在如虽说也处世有道,但他性子偏躁,若是执掌大事难免被感情牵着了鼻子,至于你四师弟,咦...咳咳。”

    “哦,师父,天歌正领命寻访少主下落,此刻应是在湘潭地界。”

    “哎,你四师弟天真烂漫、性子一向洒脱,倒也像我的一位故友...咳咳...我命他出去闯荡一番,自是希望他开阔视界,在江湖上能有一番作为。其实,我那苦命的儿子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啊!”

    “立人啊,这秘密你可别告诉你的师弟们,我瞒说儿子隐居江南,自是希望衡山一脉不至断送老朽之手。”

    “那师父,少主他...”

    “哎,一切都是冤孽,不说也罢。对了,我这里有书信一封,正是写给我那位故友的,他现正隐居西湖梅庄,你需亲自前往将此信交于那庄主之手,一切前因后果,他自当明了。”

    (三)

    “啊,难道是令狐庄主?”立人心里一喜,他自是知道令狐庄主和师父有过硬的交情,时常独自上衡山和师父饮酒论剑,还指点过自己和几位师弟的剑法,受益匪浅。

    “正是,他和我已有二十多年交情了,老朽也常羡慕他千古情愁酒一壶的潇洒豪迈...哎,不说了,这人生啊,就如...就如一首歌,可唱得婉转悱恻、也可唱得荡气回肠...全屏自己信念所致呀。”莫大喃喃呓语,竟似只对自己一人而言。

    “啊,老朽又多感了。你将此信交与令狐庄主,他自当知道接下来如何行事。哎,他追问了老朽二十年了,我却在此刻才将实情托盘道出,也不知他心里,会不会怪我啊。”一时又委顿不语。

    “咳咳...啊,最后还是要叨扰他的清静,老朽也过意不去,若他有事相求,我衡山派就是举全派之力,也当助他一臂之力。立人你当谨记呀”莫大手扶莫立人后脑,语重心长。

    “师父,师父...弟子谨遵师父遗命。”从莫大那里拿过书信,便将其置于怀内贴身而藏。

    “这书信是其二,最后一件事...就是你四师弟天歌了,送过书信后你便去寻得他,将他安置在令狐庄主处,而且此生不准他再上衡山,也不准他再踏入江湖,你可谨记呀。”

    “啊,师父,这是为何...”莫立人大感惊讶,对其中真意不惑不解。

    “哪这么多话,你只管招办就是,若...若迫不得已,你便亲手废了他武功。”莫大说完,又一阵咳嗽不止。

    “是,是,师父。”莫立人几乎是咬着牙齿,硬挤出这几个字,脑海中却浮现其儿时和天歌嬉笑玩闹的场景。他情知师父那“迫不得已”一定自有道理。

    “好了,立人,你且退下...啊,右面墙上那字画你且为我取来。”

    莫立人抬手右望,只见这几乎四壁空空的屋内,只那张字画和中间烧着檀香的香炉十分显眼。他走上前,见那字画上铁画银钩,龙飞凤舞,字迹苍干挺立,却是李白的一首《与诸公送陈郎将归衡阳》:衡山苍苍入紫冥,下看南极老人星。

    回飙吹散五峰雪,往往飞花落洞庭。

    气清岳秀有如此,郎将一家拖金紫。

    门前食客乱浮云,世人皆比孟尝君。

    江上送行无白璧,临歧惆怅若为分。

    莫立人将字画交与莫大,莫大示意他退下。莫立人扣手再重重三拜,额头早已磕破也不顾,起身走出屋外带过门来。

    隐隐间,莫立人听到了他师父的哀叹:“当日笑言摘南星,却不知谁人能长寿如斯呢...”

    门外,衡山派所有弟子,衣衫正襟、齐齐跪拜于门外那冰凉的石板上!立人转身瞧见这悲壮景象,先是一愣,蓦地心里一震一酸,走下台阶,也跪拜于众弟子列前。

    其时虽是日上三竿,但峰顶云雾环环,遮蔽天日,阵阵寒风刮面。莫大屋内,又传来那曲凄凉哀怨的《潇湘夜曲》,只是在此境之中,那哀怨意味之盛,怕是生平前所未有。渐渐的曲调趋于萧瑟,几不可闻。

    突然,那胡琴落地磕碰声传来,莫立人泪涕俱涌,大叫一声:“师父!”随即叩首。

    “师父!”衡山派众弟子齐声惨唤,纷纷叩首。

    庭前,那青松上的雾淞纷纷震落.....预告:莫大为何要对莫天歌做出如此遗命?那莫天歌又是何许人也?他在江湖之中将会有怎么的际遇?且看下章: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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