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现在就在南方的那个属下的部队就很犯了大当家的忌讳,我看早早晚晚,那支队伍就要遭殃,不是遭殃在日本人手里,是遭殃在大当家的手里,大当家的见他们壮大,一定会不顾一切的。”
刘广海就长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而后再次拿起已经没了水的茶碗,看看,又无奈的放下。
你说这是何苦呢?那边对大当家的是恨之入骨,大当家的对这面是不择手段,同文同种的,何苦的呢?就为了一个信仰问题?那信仰佛教的就根本不和信仰道教的斗,还相处容谦呢。
“是啊,现在都把孩子*到啥样啦?连胡子事情都干了,在不干就真的上山当胡子去了。”刘广海叹息道。
“我们不管上头怎么斗,虽然我们也想灭了那个什么,但是不行啊,看看然家对袁老三的手段,那我们真是斗不过啊,再说了,我们和袁老三斗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有点力不从心了,需要一个这样的人帮忙,所以啊,我们就装装糊涂吧,联合了那帮土匪,先压制住袁老三再说,只要压制住袁老三,我们在上面的眼里就有了成绩,这个月我就可以上报,我们杀了多少汉奸,毁坏了多少敌产,数字升官官升数字吗,大家都快乐多好,看看,这帮小子很和我们的胃口,很可口,看着他们和袁老三打生打死的,我们坐在一旁看热闹,很可乐,所以我们就可口可乐了。”
“对对。”刘广海就很赞同道:“其实也不过是几个小钱,对咱们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对他们来说那就是救命稻草,这样一举几得的事情何乐不为呢?”
“对吗,先弄个帮手再说。”
“那咱们看看里面的内容?”(本人新书《新闯王》敬请书友鉴赏“看看。”
于是两个人一起拆开了来信。
来信里人家很会做事,根本没有一点什么抗日啊,救国什么的留给人把柄的字眼,只是说了一通客气,但这客气也是胡子气十足,这更好了,将来上面擦起来更好糊弄了,最关键的是,下面的数字——每月二万大洋。
呵呵呵,两万啊,不够上面拨给自己经费的零头呢。
于是刘广海就神态自若的把信一丢,道:“就当大发要饭的了,咱们给了。”
二万,还真就不是个钱,但张军师却接口道:“给可给,我们也得帮着那帮小子一下,还他们一个人情,表现下我们的配合,所以,这给得做个戏出来才成。”
刘广海就又开始装傻充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