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很是满足。
花猫子渴了,像往常一样,领着小弟们朝着鱼板子(酒楼名)去。
“猫哥,那王掌柜近来态度好得多了嘛,现在才他妈知道放聪明了,不给咱意思点儿的银子,真他妈有他受的!”痞子黄是花猫子最亲近的跟班儿,这会儿跟花猫子扯话呢。
“真他妈有他受到?我他妈才想说真他妈有你受的!王掌柜谁他妈去摆平的?他身上那道杠谁他妈给他捅出来的?还不他妈的是我花猫子?你他妈在我面前屌个屁啊。”花猫子在小弟面前一贯都是这样说话,他朝痞子黄斜着眼睛吼着。
痞子黄立即陪着花猫子哈哈笑,“哈哈,那必须是猫哥你的功劳,猫哥的威风和手段,在这海子街谁他妈不知道,谁他妈敢不服啊?咱们也就是跟猫哥您混饭吃嘛!”
花猫子露出了满意和得瑟的表情,晃着身子不住的点了点头,笑了起来,提起手,啪啪的拍起了痞子黄的脸,“这你妈才像话嘛,我爱听。”
这来一回的一番话,花猫子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鱼板子酒楼里面。
崔小桃是鱼板子的老板娘,三十多岁了,一张大众脸,不能说漂亮,但绝对是熟了的女人。一个女人能在海子街立稳一家酒楼,不容易啊,何况在这条街还能小有名气。小桃精通人情世故那自是不必多说了。
小桃远远地就瞄见了花猫子一行人,眉头一皱,恶狠狠地小声咒骂了一声,“该死的腌臜仔们!”,接着脸一变,满脸春光的迎了上去,仿佛遇到真神仙了,“哟~猫爷!这次来的挺赶早的,活儿干的挺顺溜的呗。”
花猫子一笑,“嘿嘿,上次要不是那傻烂儿王掌柜子,不肯给钱,还他妈报官,哪儿他妈有那么多事儿,这不让我摆平了这不是?他以后也就乖乖的了。”
“猫爷,你领着兄弟们里面儿随便坐,有店伙计给你们上茶上小吃,我去给你拿银子。”小桃招呼着花猫子,虽然百般不愿,还是像往常一样地上楼去拿所谓的保护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