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人嫁闺女,邵府热闹得紧,书桓不过去玩玩。”
周帝看了看邵赦,嫁女儿?什么人家不好嫁,把个女儿嫁到南夏国去,还是南夏国宰相之子?
邵赦有些尴尬,这等时候周帝不让他走,也不问他什么,就让他这么干站着,实在是难堪得紧。
“陛下,东西取来了!”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刘维小心翼翼的躬身回禀道。
“拿过来!”周帝吩咐道。
邵书桓心中大的好奇,周帝这等时候召他进宫,还让邵赦陪着,断然不会只是找他说个闲话这么简单。
少顷,外面一个小太监捧着一块两尺见方地木板进来,邵赦一见着那木板的模样,不禁傻了眼,而邵书桓也是一样的目瞪口呆。
小太监把木板放在地上,就躬身退了出去,周帝笑了笑:“邵爱卿可知道这东西叫什么?”
邵赦苦笑,这木板一面是光滑的,一面却如同是洗衣板一样,全部都是一颗颗突出地尖刺,正是邵家的家法跪板。
“邵爱卿,你们家这东西叫什么?”周帝见邵赦不说话,故意又问道。
邵赦苦笑道:“回禀陛下,这是臣家中的家法跪板!”
“跪板?”周帝笑了笑,“亏的你家想得出来?免之可有跪过?”
邵赦只有苦笑的份,周帝什么时候开始对邵家是家法感兴趣了?
“书桓呢?”周帝转身,看着邵书桓笑问道。
“既然是家法,自然是无可免之!”邵书桓笑了笑,说着,忍不住看了看邵赦,以前地邵书桓有没有跪过这跪板他不清楚,可是他好像也在邵家老太太房里受过惩罚。
“免之呢?”周帝再次问道。
邵赦苦笑道:“书桓殿下刚才已经说过,无可免之。”确实是无可免之,刚才邵书桓明显是一言双关。
周帝点点头,叹道:“看样子邵爱卿家也是家法森严,教子有方,朕也的学着点。”
邵赦心中一颤,讶异的抬头,看了看周帝,心中隐隐有些明白他要做什么。
邵书桓却已经完全明白过来,既然是家法,别人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想到前几天邵庭对他所言,不禁轻轻的笑了笑,口中却故意问道:“父皇,书桓做错了什么,惹得您老要动家法了?”
周帝但笑不语,邵赦头上的冷汗却开始流了下来。
外面。有小太监拖着尖细的嗓子。大声叫道:“太子殿下觐见!”随即就听得靴子响,两个小太监打起帘子,太子穿着一身滚边盘龙杏黄色长袍,快步走了进来。
“儿臣见过父皇!”太子殿下见着周帝,忙着行礼。
“炜儿,朕这么晚了宣你过来,只是有一事不明。所以想要问问你。”周帝依然坐在邵书桓地身边,对着旁边地张德荣挥手示意。
张德荣明白,忙着取过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块令牌。
周帝从托盘内取过那块令牌。略看了看,抛在地上,顿时就收敛笑容,沉下脸来问道:“这是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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