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暗自思忖,看样子,所谓安王爷冷落王妃,宠爱侧妃之说,也是荒唐胡扯之说。
“王妃是怎么失踪地?”邵赦在房里看了看,丝毫也没有看出房中有打斗或是动粗的痕迹,而安王妃卧房有在安王府内院,普通人根本进不来,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王妃带走?
“半月前的那天早上,都已经日上三竿,她也不叫人侍候侍候的丫头便欲去她房里看看,不料门从里面反锁着,怎么叫门,都叫不开。”安王解释道。
“然后呢?”邵书桓问道。
“侍候地小丫头不放心,过来告诉我,我也奇怪,但也没在意,只当她闹脾气,于是带着人过去叫门,同样也叫不开门。”安王爷说到这里,不禁微微皱眉,顿了顿,看了看邵赦和邵书桓,又道,“我有些恼火,便命人直接把门撞开了,然后就现,整个房间内空空如也,根本不见人,只有在床头的墙壁上,画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图案。”
“什么?”邵书桓和邵赦都忍不住惊呼出声,问道,“什么图案?”
两人一边说着,同时已经把目光落在窗前的墙壁上,墙壁上挂着一幅海棠鹦鹉图,并没有什么血淋淋的图案。
安王走了过去,将那副鹦鹉图取了下来
“金龙盘月?”邵赦死死地盯着墙壁上那个仅仅只有巴掌大小的图案,低声惊呼出声。
“你说这玩意,我能够报案嘛?”安王叹道。
邵书桓走了过去,墙壁上想来原本是没有那副鹦鹉图的,想必是事过后,安王故意找了副画,掩盖这个图案。
如今,这个图案已经呈现暗红色,乍一看确实像是鲜血,但邵书桓细细的分辨了片刻,现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染料,不像是血……至少不是人血。
图案很是简单,一轮新月上面,盘着一条像是蛇一样的一怪物,应该说是龙吧?反正,画得实在不算好,他怎么看着都是像蛇而不像龙。
“这金龙盘月,象征着什么?”邵书桓好奇的问道。
很明显,邵赦知道这金龙盘月的来历,而安王爷也知道,就因为这个古怪的金龙盘月,才导致安王爷不能让王妃失踪的消息传出去。
“前南殷国地徽章!”邵赦摇头道,“这玩意,好些年没见了,难道说战神真地留下了南殷国余孽?”
他是留下了……邵书桓在心中暗道,不过,墨渊已经被他亲自下令勒死在晴瑶之城的地下水牢,南殷国地后裔,应该早就死光灭绝。
当然,那也只是墨菲是一面之词。
“房里可少了什么东西?”邵赦问道。
安王摇头道:“她那些贵重的饰,全部都在。”
邵赦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低头沉吟不语,邵书桓四处看了看,前世看过很多侦破的书籍,学着查看房里的一切。
按照安王所说,既然门反锁着,自然王妃和劫匪也一样不能出去,门不能走,自然就只有窗户了。
东面有着一排紫檀木雕花窗户,邵书桓走了过去,窗户上的销子都是完好的,看其模样也不像最近新换的,细细的看了看窗纸,也都完整无缺。
安王爷见他打量窗户,皱眉道:“书桓,我当时进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遇着飞贼了,所以先查看过窗户,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所以,窗户都严严的关好了,一扇也没开,甚至连着窗纸,都没有破。”
“王爷……这就奇怪了!”邵赦皱眉道,“既然人不是从窗户走的,门又反锁着,难道还会凭空消失了不成?”
“这就是奇怪之处!”安王忍不住又是叹气,“事之后,我忙着查看了房间里的一切,家具完好,门窗完好,老大的一个人,居然就这么凭空不见了。”
“等等……”邵书桓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王爷,难道王妃身边晚上竟然没有侍候的丫头?”他房里晚上都有侍候着要茶要水的丫头仆役,外面房里还有上夜的老婆子们,不可能堂堂安王妃房里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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