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又会弄得你像之前那样“呀啊啊啊啊啊”的叫起来啊?”理树好心的提醒道。
“唔....”被揭了短,朱鹭户脸稍稍红了一下,“那算什么,对我有意见?那是总是为畏缩缩的你能说地话吗?”
“我只是个一般人而已,虽然能得到你的信赖是很高兴。”理树很有自知之明的说了。
“......”面对如此老实的理树,朱鹭户脸上更红了,“什么啊,是啊,就像你说的那样啊,我就是那会因为吃惊而“呀啊啊啊啊啊”地大声叫唤的没出息的特工啊,现在你都比我更熟练了啊,那就快笑吧,快来嘲笑我吧,来啊快笑啊,“啊~哈~哈~哈~哈~”的这样大笑出声吧!”
“啊-哈哈哈!”再次以不知意味的狂笑结束了自己的自虐表演。
“我失言了,对不起....”理树诚恳地道歉,是因为自己单方面有了亲近感的原因吗,说话用词开始变得不谨慎了,“不过因为有时间限制,还是希望你帮帮我。”
“要是想用枪打飞什么的话就尽管开口吧。”脸上保持着自虐时的表情,朱鹭户一摊手,像喝醉了一样道。
“我还是一个人干好了...”
从朱鹭户那里借来了野外生存用的小刀,理树开始照着木雕的样子雕刻起那块冰,就算远远不能完全模仿那木雕龙,起码也模仿一下形状吧,到底会被做出什么样的评价,这里又不是鉴赏会,所以完全不知道。
像鳞片这样复杂的细节,就只能在轮廓上模仿个大概,如果只是靠传感器来判断的话,也许只要这种程度就够了,不过,龙这种东西光是轮廓就很复杂了。
“嗯....”望着手下的冰块,理树有些犯难了。
虽然花了这么多时间,到最后还是乱七八糟,就连形状都模仿不来,理熟因为这不知何时才能到头的工作量而开始发愣了。
“好像速度降下来了啊。”朱鹭户很悠闲地把玩着手里的枪,这么问道。
“要做这个,不把专业雕刻的人带来是不行的啊...”理树苦笑一声,“而且还不能把他打昏了带来,必须是要意识清醒地...”理树放下手中的小刀,说起来,没有合适的工具也是问题之一。
“总之你继续努力吧,要不果然还是让我一枪崩了它?”朱鹭户头一歪,手中的枪朝冰块指了指。
咔擦咔擦咔擦,二话不说,理树再次拿起小刀,疯狂的在冰上刻画起来。
但是,理树的功夫到了,这技术却是欠缺啊,花了这么多时间还是没有进展,慢慢的感觉没什么干劲了。
“要放弃?”朱鹭户悠闲的询问传来。
可恶...自己可不会这样就被打败,就算只是固执也要继续雕下去...咔擦咔擦咔擦...至少把头雕好....咔擦咔擦咔擦...啪...一声脆响,冰刻的龙头从根部折断了。
“大失败啊。”立刻,朱鹭户的风凉话就到了。
“可恶...至少把这折断的头放进烧酒里,喝杯冰镇酒吧...”理树有些气馁的道了一句。
“你还没成年吧...”朱鹭户吐槽,随即举起了手中的枪,“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很气馁了,所以,就这样吧。”说着,朱鹭户就要对着冰块开枪。
“哇!等等!!”理树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砰!咔擦!冰被打成了碎片,接下来,又瞄准了木雕,然后又是“砰”的一声响,龙的上半身被打飞了。
“啊....”理树望着碎成一片的木雕和冰块,张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轰隆....
哎?这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