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之力逃过此截。”
皇龙对此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口头上服软了,“那些人也太可怜了,不过在那里阴魂不散也不是个办法啊。”
“皇龙仁慈,待我与你同回宫中后,做一法式,超度冤魂,让他们的阴魂安息吧。”
“那倒好。看!接我的人来了。”皇龙他们一冲出一片树林子就看到十里路之外的土坡上,有浓浓秘密的米黄色旌旗迎风招展,一队人马约有五六十人。
但一看到皇龙他们出现就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有人还吹响了求救的牛角哨。皇龙不明白怎么回事,刚想开口大声喊什么,就听到蚩尤连续哼哼几声。皇龙低头一看蚩尤,忽然想起,“坏了,距离太远了,他们只看到蚩尤了,没看到我。如果对阵起来,把蚩尤惹急了,蚩尤势必会吃掉许多人。”皇龙急忙扯着嗓子高喊:“是我,是我,别害怕。”他却忘了自己已经五日没进食了。这一声刚喊完,就觉得头晕目眩,脚底发软,眼睛一黑,从蚩尤背上栽下来。
此时,那个队伍前面威风凛凛地站着一匹黄彪骏马,马上坐着一个人,他头发花白,却没留胡须,皮肤泛白,眉毛却是黄色的。他循声仔细往蚩尤方向一瞧,惊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身子一颤,同时张开了嘴,愣了会儿,突然转身对身后一个年轻人说:“小青龙石敢当,快去救皇龙,他被蚩尤困住了。”
等皇龙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小影子端着个碗朝一旁急切地嚷着:“醒了!醒了!皇龙醒了!”皇龙的舅父刘季急忙跑过来,查看一下皇龙的脸色,说:“你总算醒了。都把我和你父亲急死了。快!小影子快给他喂粥。记住,第一次不要喂他太多,每间隔三个小时喂一次,每次都稍微增量一点点。”
小影子唱声诺,同时叫人给内务总管废无虚传话,说皇龙已经醒了。
等小影子把羹匙小心翼翼递到皇龙嘴边时,皇龙却没有了任何吃饭的欲望。
刘季说:“多少吃点吧,吃点东西才能恢复体力。”
碍于舅父的面子,皇龙就勉强吃了几口,这才感觉身体开始热起来,眼睛也湿润起来,身体疲乏得厉害,重重地吐几口气。
皇龙问:“我父亲呢?”
刘季说:“跟大臣们议事呢。”
“议事?早朝还没结束?”皇龙起起身子,想坐直一点。小影子赶紧放下碗把枕头从皇龙背后抽出来,竖着立起来让皇龙靠着。
“何止早朝,从前天就一直开到现在。”刘季有点烦躁地来回踱着步子,说完就叹口气。
“怎么了?”皇龙又问。
“要开战了。觉罗国起兵造反了,其他各郡国都来求救,大臣们正在商议征伐讨贼之事呢。”刘季细细讲道。
“真的要打仗了,他说得真没错。”
“谁说的?怎么回事?你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刘季疑惑千重。
皇龙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们讲了。
刘季听完,又叹了一口气说:“真苦了你了孩子。以后出门小心为是,最好带上小青龙石敢当,不要单独行动。”当皇龙问及白毛老道在何处时,刘季说:“此人道法极深啊,你得小心他为是。最近朝廷抓住不少探子,拷问后才知觉罗国已向各郡国洒遍探子,看来,觉罗国有吞并一切郡国的野心啊。”
皇龙倒吃一惊,“觉罗国这么厉害?”
“恩,他们连续破城拔寨,不到半个月就吞并了数十个郡国,必须得采取措施了,否则他们就打到泰山脚下了,朝廷不保啊。”
皇龙听完舅父的话就陷入了沉思。“要打仗了,要打仗了。”皇龙念叨着。
刘季看皇龙的脸色又变得不好,就说:“你且好好静养,等病养好了再说。”
第三天的时候,皇龙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一个人蹲在门前的花圃前,看枯死掉的干花。一声惨叫却把皇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