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人“呼啦”一下子朝“石来运转”茶楼围过来,都伸长了脖子朝楼上看。有些人很机灵,马上朝茶楼对面的布行窜去。门口的老婆子拿着笤帚连打带骂地阻拦他们上去,但寡不敌众,被不断补充上来的人流推进屋子,又跌跌撞撞地被挤到楼梯旁,她手上的笤帚还是一个劲地拍在靠上来的人身上,可惜,无济于事。一伙子人胡隆隆踏得木板梯子都隆隆地响。前面的人刚窜上二楼,楼下的人们就听到上来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接着就有几个穿着花衣的姑娘从人流里钻出来,扶住栏杆,踩着楼梯的边沿就往下挤。她们兴许是楼上做针线活的伙计,看到一帮野汉子猛窜上来就心生惧怕,忙丢下手上的活就往楼下跑。
一个小眼睛、鹰钩鼻子的男人,因为脸上灰突突地,所以看不清面目,更不知道多大年纪。他斜眼撇嘴盯着一个个女人的背影慢慢消失掉,等最后一个女人逃没了影,他才举起双手端正一下刚才碰歪了的破布帽子,捋捋已经被汗水凝固起来的长头发,又抖抖身子提提松塔下来的裤子。他这一抖,身上凌乱的布条也跟着舞起来,活像在甩一个沾满干泥巴的拖把。
旁人也并不去理会他,只管朝对面的茶楼看。
老花镜把烟锅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撸撸袖子,刚要开口说话,就听楼下有人喊:“快来看呢!一个怪人!一个怪人跑过来了!”楼下的人开始起哄,他们因为看不清楼上的“战斗”情形,就“呼啦”一声都朝就近的声音那边跑去了。
老花镜和白大个子互相白了一眼都循声往窗户方向走,要看看怎么一回事儿。之前各自站在两人身后的一帮人看两个头头都泄了气,也就松了架势,都往窗口聚合过去。人太多了,最后面的人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才勉勉强强看到街面的一小部分。有几个聪明的搬来几个凳子,踩上去一伸脖才看清楼下街面的动向。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但头发和胡子都长到脚跟的人从远处跑过来。
他嘴里还不时喊着,“我知道怎么破解诅咒了!”他边说着边手舞足蹈着,极兴奋的样子,“我知道怎么破解诅咒了!”
“一个怪人,的确是一个怪人。”老花镜把眼镜子往下一拉,眼珠子使劲往上一抬,边看边说。
“什么怪人,我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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