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我也进入梦乡了,见到我爷爷了。这本日记就是在梦里的时候从我爷爷那儿拿的。”
“真的?”阿威惊呼一声,坐了起来。“我看看。为什么这么神奇,想什么来什么。你说,这座山是不是许愿山?”
阿威接过日记本翻了起来,不到三秒,阿威嘭地一下子把日记本合上了。抬头长大了眼睛问我:“你是不是走错国籍了?这文字我看不懂啊。”
“什么!”我立马感到事情不妙了。我接过阿威递过来的日记本,翻起来,才知道里面竟然写的是一堆符号。这些符号不光凌乱,而且寥寥草草,像是奋笔疾书写就的,但这文字我根本看不懂。
我努力从脑子里搜刮关于日记内容的记忆。在爷爷的茅草屋里,我刚打开日记本就看到了那种恐怖的面孔。之后就醒了,再后就是奔跑,随后就是掉进了水沟。
我抬头望瀑布望去,心想是不是什么时候被人掉包了?
正在此时,黑影突然在水潭中间显现,他那面孔突然亮起两盏蓝色荧光。是他!当我和阿威进山时遇到的“鬼”,也是当我昏迷时,是他把我引到爷爷的茅草屋里的。
“阿威,快看!”我一眨眼的功夫,黑影子突然消失了。
“什么?”阿威回头看了一眼瀑布,扭过头来问:“什么东西?”
“鬼。刚才我看到了鬼。”
“什么鬼?”
“就是在梦里……”我想了想还是不告诉他好,或者等回去了再告诉他,毕竟这里不是可以久待的地方。
“阿威,我想在杭州多呆几天。”
“怎么了?你是不是也想阿扁这个小姑娘了?”阿威嬉皮笑脸地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惊恐。
“没你想得那么龌龊。我想访问以下杭州的老先生,这日记上的字符是不是当地的一种文字,或者是一种象征性字符,或者是一种密码。另一方便,我把尸骨做个dna鉴定,如果他是我二叔,我必须把他带回老家。如果不是,我就回到这里来埋葬了他。毕竟,外人的话说不定是杭州人,让他入土为安也算是好结局了。”
“好!出发!找阿扁去!”阿威似乎忘记了背在我俩身上的诅咒期限越来越近了,如果不尽快找到解语,我和阿威就会魔咒发作,死于不治身亡。
但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在这里,我似乎感到黑暗中有无数的眼睛正盯着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