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我胡说?我一一给你解释吧!还记得重庆13岁男孩被奇异吊死的事吗?男孩在自家茅草屋里奇异死亡。死的时候极其诡异。他身穿女式泳衣,双手双脚被捆,脚底下还被坠了秤砣,额头上还扎了钉孔,你知道这叫什么吗?”阿威瞪着两只大白眼珠子生气地质问我。
“叫什么?”
“叫炼魂养厉鬼!”
“瞎咧咧什么!”我不想在这么阴森的环境下听这么恐怖的事情。但阿威却滔滔不绝起来。
“重庆13岁男孩诡异死亡虽然存在几个疑点,为什么要给小男孩穿红衣?为什么穿女式泳衣?为何要在脑门扎钉孔?脚下的秤砣干什么用?为什么要吊死木梁?这些都与茅山鬼术有关。”
“我不想知道。”我对这些索然无味,我来是为了找到爷爷剩余的日记本,而不是在这些毫无关系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不管是谁,我们把他放下来吧。人死了却不能入土为安,却还受着蛊惑的罪行,太折磨人了。一起帮个忙,把他弄下来吧。”
“等等。”虽然阿威极不情愿,但还是顺从了。他打开包,取出了防毒面具和手套。“你也戴上。这尸体受了蛊惑,想必会有毒。看在他是你爷爷的份上,就帮你一次。希望你爷爷别再来纠缠我了。”
“少胡说八道。快弄!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赶紧找到日记,找到出口出去。”
“好吧!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为了避免尸体为晃动而造成骨架粉碎。我和阿威在松开梁上的绳索时极为小心,小心到连喘气都十分轻微。我和阿威像入殓师一样,手法轻微,心里装着隆重,情怀里满是崇敬。对死崇敬,或许会对死者一个很好的交代。
就在把尸体安稳放在地上铺好的编织袋时,一个小东西从尸体身上滚落下来,一直滚到我脚后跟的位置。
我弯腰捡起来。原来是一个圆形,类似于铜钱大小的铜质牌子。擦掉铜臭,上面写着“石家”。
我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等等!”我喊一声,窜到阿威面前,把阿威刚拉到一半的拉锁给挡住了。用力一撕,编织袋就被打开了。
“怎么了?知道他是你爷爷了吧?”
我的心一痛,看着已经只剩下白花花的骷髅头,泪水喷涌而出,喊了一声:“二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