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灯光正好扫过石像的底部,旁边的黑洞引起了我的注意。
“咦?这个洞是干什么的?”我蹲下身子,用手电筒往里面一照,黑咕隆咚地根本看不清东西。而且,不断有蒸气从里面冒出来。
“好像这些雾是从里面出来的。”我照了照旁边石像的底部,又比照了一下洞口。“看来,这个石像压住了这个深洞洞口,在我们来之前有人来过,搬开了石像,从这个洞里钻了下去。”
“从这个蛇腰粗细的洞口钻进去?去干什么?找死啊?”
的确,这个洞口有点小了,二十五六公分宽,钻进去岂不是有种掉进无底洞的感觉。
“你怕了吧?”我笑了一声。
“谁怕了!”之后,阿威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怕!”
蹲在地上的阿威突然昂起头来看弓着腰的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惊讶和嘲笑的意味。
“新闻上经常听到有小孩掉进很深的机井里去。机井口就是这么小,头朝下栽下去,两个肩膀正好被井壁死死地卡主,动弹不得。即使双脚朝下掉下去,极度的恐惧感也会把人的意志里摧毁。机井的深度大约在30米左右,如果横过来,几秒就会走完,但在那种情况下,就是比登天还难,就因为恐惧,对失去安全感的恐惧。”
“你倒坦诚。你确定先前来的人像蛇一样钻进了这个深洞?而不是通过其他地方走了。也许这是防范别人跟随他们,故意设的迷局。”
“那倒有这可能。不过得经过我们查看后才能确定。”
“怎么查?”
“用燃烧弹,看看这个洞里的布局。”
“靠!这个洞不知道大小,如果跟以前的一样,这么狭窄的地方,如果燃烧弹还未燃尽,弹回到我们身上,那就引火自焚了。”
“只能这么试了。如果我们分头一一去摸清,就怕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现在,这里有我们两个人,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怕。一旦分开了,对谁也不利。”我一一分析。
人可真奇怪。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两个要好的朋友居然有着对关系的莫大怀疑和对自私自利、不能互帮互助的恐惧感。可能,人就是很自私的动物。平常因为没有牵扯到利益关系,所以就淡化了,而现在,陡然增加了。
“你放心吧。你想找到有关你爷爷的信息,这心情我理解。何况我也是为了能解开诅咒,只好我的‘妄想症’,我可不想早死。”阿威朝我一笑,我才稍稍放宽了心,但同时,有种提防着他的心也开始苏醒。
不是不信任他,是他有过前科。那次,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我背后举起了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