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除了阳钢心里有数,其外并无人在意,只有黄蓉暗中微微一讶,心道:“芙儿怎么变的如此有礼貌了?”连她心中也想之不通。
喝彩如雷之声不断,正乱间,只听得白瑰山庄大门外号角之声鸣鸣吹起,接着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击磐之声。紧接着只听一声大笑:“好热闹的场面,我们也来凑凑热闹。”群豪均是一愣,只见五个如大鹰般身影从庄外飞入,衣衫飘舞,一起落在擂台之上。
那五人落到擂台上后,庄门才被打开,高高矮矮数十个藏僧和一群蒙古大汉走了进来,只见领头之人,竟是被黄药师吓跑的霍都,和一个身宽体胖、其形如山的臧僧。
在场群豪见来者之中有蒙古人,立时喧哗起来,有人喝道:“我中原江湖的喜事,岂要你们蒙古靼子来凑热闹。霍都,你已经出局了,此地不欢迎你,还厚着脸皮来做什么?”许多善于观察的有心之人却不是在乎霍都其人,均是向飞上擂台上的五人打量。
听见喝声,和霍都一起的巨个子藏僧铜铃般的大眼一瞪,就似要发怒。霍都微微一笑:“师兄,稍安勿噪。”
“这些人来者不善,定然是来生事的。”阳钢向那擂台上看去,排头站着一个身披红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杆一般的藏僧,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心中暗念:“老儿子曾说过西藏密宗的奇异武功,练到极高境界之时,顶门微微凹下,此人顶心深陷,武功当真高深之极。”;再看第二人,身穿淡黄袈裟,满面红光,眼神中都似要射出火焰,身体雄壮,是一个年约六旬的和尚,但却并非藏僧。心中又是一震:“此人眼神凛炎,纯刚纯阳内功好深!”;第三人身材高瘦,脸无血色,形若僵尸,是湘西土族打扮;第四人极矮极黑,装扮怪异,有见识的人能看出乃是天竺人士;最后一个人高鼻深目,曲发黄须,是个胡人,身上穿的却是汉服,颈悬明珠,腕带玉镯,一身珠光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