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与他们住在一起。”
阳钢心里一笑:“郭伯伯如此能耐,名气以至盛鼎,黄老邪竟还瞧他不起。呵呵,他说这些,看来是要扯到郭芙上面去了。”
果然黄药师又道:“嘿,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大侠,虽然能受人敬仰,但做为他的妻子,却也跟着操心劳苦、不得安宁,这是大大违背了我的逍遥性愿。‘逍遥’二字,并不光指自身逍遥,何为逍遥?那便是能让自己心爱之人幸福到无忧无虑、无牵无挂,日日夜夜犹如新婚娘子。”
顿了顿,又道:“此次芙儿选婿,老夫偏偏要横插一手,不让靖儿、蓉儿做主。我要替她选一个聪明善思,并且极有风月潜质的郎君。芙儿本不聪明,只怕更不会像蓉儿那样教自己的丈夫如何如何,只有这样的男子,才能真正给她幸福。”
“呵呵,黄老邪倒也知道她外孙女不聪明。”阳钢暗中一笑,不过对黄老邪所说的逍遥之道,倒也觉得很有道理。他所说的‘风月潜质’,阳钢自然也懂,那便是指男人和女人在干那不能见外人的活儿时候的能力和情趣,嘴角忍不住一笑,心想依黄老邪所说,看来郭伯伯的风月潜质不高。暗道:“黄老邪,果然不愧为黄老邪。挑选外孙女婿,考起风月潜质起来了,当今世上,出他之外,绝无二人。”不过不得不承认,黄药师所说的确实又是男女之间最重要之处,笑问:“这事情,如何考?”此时还真想接受一下考验,看看自己的风月潜质如何。
黄药师性子开阔,他真实到敢把心中欲念丝毫不克制隐藏,这也是他得到一个“邪”字的关键。并无丝毫忸怩作态,哈哈一笑:“我有一首曲子,名为‘春潮曲’,此曲纯粹来自于邪门外道,但恰好可以考验人的风月潜质。”
阳钢、何足道、公孙止同时望向黄药师,眼神中都充满期待。对于一个汉子来说,证明自己风月潜质的强弱,或许比证明自己武功高低还要重要。
黄药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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