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空中扑扑振翼之声大作,东南西北各处又飞来无数鸟雀,顿时整个山涧全是飞禽,或止歇树巅,或上下翱翔,毛羽缤纷,蔚为奇观。
何足道弹到后来,琴声由响转弱,渐小渐低,树上停歇的各种鸟类迎合幽幽琴声,一齐袅绕盘旋、用极慢的速度飞舞。突然“铮”的一声,琴声止歇,群鸟轰然飞散,转眼空谷清幽、在无鸟踪……
“好一曲《百鸟朝凤》,何小友果然文武全才。”黄药师大声称赞,语气中充满表彰,对何足道欣眼有加,也像阳钢一样称他为小友。
何足道谦然一笑:“黄岛主精通音律之道,晚辈有时间还希望多得指点。”
黄药师笑道:“小友也不错,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切磋切磋。”之后望向阳钢等人,又道:“四位谁在来奏一曲?”
“我来献丑吧!”公孙止老奸巨滑,已经看出耶律齐与霍都的尴尬摸样,知他二人不懂音律,心想自己选混个过关就行。他没有自备乐器,从黄蓉那里取了一张琴,也盘坐于地,琴放在双膝,口中似女子般轻柔发声,轻轻弹唱起来,弹的是一曲《胡笳十八拍》。
阳钢听公孙止歌声像女子一样轻柔婉转,但却不觉有丝毫忸怩做作之态,细听他琴音与歌声结合,使人心中莫名伤感,反觉有一股凄伤之感,渐听渐迷,不禁沉醉其中。
公孙止一曲弹唱完毕,虽然不及何足道的《百鸟朝凤》那般经典,但也颇有韵味,黄药师笑道:“蔡文姬用一生悲欢凄苦作成一曲《胡笳十八拍》,此曲是感人肺腑的千古绝唱,你能弹到使人心中郁郁难欢的这个境地,也实属难得,可见对琴艺之道深有研探。”
这时黄蓉嘴一掘,瞪了黄药师一眼,意思是说:“这人都是大半个老头子了,你怎么也让他过关了?”黄药师微笑不语,他行事虽邪,但一代大师风范却丝毫不失,处事绝对公平。
公孙止听黄药师的口气,就知已经过关,心中一喜,目光邪意的瞧向阳钢。他一直见阳钢不动声色,又知道五人之中唯有阳钢武功实探不出深浅底细,此人乃最大劲敌,只想早早让他退场。
阳钢只见黄药师与黄蓉也笑吟吟的瞧着自己,他根本不懂琴曲音律,对这也不感兴趣,本想就直接弃场,当看到公孙止邪笑的眼神,忽然又起了一股不服输之心,心中一念:“我若直接放弃,岂不让你小视了。”脑中寻思,立即有了对策,暗笑:“黄药师虽是奇才,但也绝奏不出二十一世纪的歌曲。”大脑极力思索,可毕竟他八岁就来到了古代,八岁前所记的东西已经十分模糊了,自然不会唱什么凄人泪下的伤感歌曲。
阳钢思来想去,也只依稀模糊记的几首八岁前常唱的儿童歌曲,当下一鼓勇气,心想二十一世纪的儿歌,听到古人耳里,只怕也是惊世绝伦之作。当下哈哈一笑:“前两位都是弹曲作唱,我就另走别径,不用乐曲,清唱一曲!”
“好!那老夫就听阳小友一曲。”黄药师抚掌叫好,在古人看来,扬声高唱、豪迈放声,乃是风雅之举,非潇洒不羁之人不可。这类人,最合黄药师的胃口。黄蓉美目流转,瞧了阳钢一眼,抿嘴一笑。
阳钢丹田蓄气,放声唱道:“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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