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未免有失气度,当下开口制止。黄蓉咯咯一笑,才收回了手中绿竹棒。
霍都此刻哪里还有丝毫锐气?终于知道中原武林并非像他想象那样没有能才,狼狈无比,灰溜溜的去了。
“哈哈,这蒙古小王子此番尝到了厉害,只希望魁首决赛之日,他没胆量在来。”眼看霍都离去,朱子柳抚须笑道。
众人心中也是这样再想,阳钢笑了笑,心想这霍都不是轻易放弃之人,决赛之日,绝对还会再来。想到日后两天还有两个日魁,不知道还会出现些什么人物,心中不由有些期盼。忽又暗想,只剩两天,自己到底出不出手?出手则是表明自己去争擂夺魁了,到时候郭芙一定沾沾自喜、自以为是;可这样的场合,不去一展身手又有些可惜。一时有些犹豫,举棋未定、还是不大能定主意。
当晚夜里,阳钢和耶律齐回到寝室,闲聊了片刻,正吹灯了准备歇息,忽又听到隔壁大小武兄弟唏嘘悄声说话。二人本无睡意,又均是无聊,谁叫内力深了耳力太好,不想去听也能够听到。
只听武修文道:“哥,比武只有两天了,我兄弟俩儿可是出手的时候了。”
武敦儒叹了口气:“剩下这两天,最好是我哥儿两人能一人得一个日魁。”口气很虚,明显一点儿底也没有。经过这三天看擂,知道武功高出他们的人实在太多。
武修文也同样叹了口气:“哎!不知道姓阳那小子上不上台。那小子诡的很,连师傅都看不出他有多厚的底儿……”说到这里,底气更是不足。
“我看他也许不会。”武敦儒猜测道。
武修文也自我安慰:“对,对,我们小时候一起生活过,那小子自命不凡,从小就不顺着芙妹,当年我们住在一起,就是因为芙妹冤枉他偷了师傅的匕首,他才负气离开。他也许还怀恨在心,好象不怎么看得上芙妹。”
武敦儒“恩”了一声,喃喃自语道:“姓阳的小子真是没有眼光,竟然瞧不上芙妹,他……他真是瞎了八辈子的眼。若芙妹肯嫁给我,我宁愿折寿二十年。”
“嘿,我宁愿折寿三十年。”武修文抢着道。
“这两个驴蛋,折寿一百年只怕也没你们的份。”阳钢心中一笑,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往事随风何需放在心上,心中倒从来没有过怀狠在心的感觉,暗笑道:“你兄弟二人也太看扁我了,我阳钢岂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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