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魁,总不能伤害于他,于是仍然以客人之礼相待。
霍都见郭靖没有开口反斥,便得寸进尺:“郭大侠,君昏民困,奸佞当朝,忠良含冤,你当世大大的英雄好汉,又是我蒙古的金刀驸马,却何苦为昏君奸臣卖命?”
霍都竟然敢当着大宋群豪怂恿郭靖叛变,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变色。阳钢心中一冷笑:“此话只怕才是霍都此次来打擂台的主要目的。”
“胡说!”郭靖忽然一声大喝,如惊天一雷,只震的再场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震。顿了一顿,然后朗朗说道:“郭某纵然不肖,岂能为昏君奸臣所用?我是大宋子民,只是心愤蒙古靼子残暴,侵我疆土,杀我同胞,郭某满腔热血,是为我大宋千万老百姓而洒。”
这时换来霍都脸色一变,他见郭靖发怒,再也不敢提及此时,心下暗道:“哼,到时候我娶了你女儿,江湖上传出郭靖之女嫁给了蒙古王子,到时候倒要看你怎么在中原立足。”眼光一斜,看见阳钢、何足道、耶律齐、武敦儒、武修文几个年轻男子,人人都是年轻英俊,心想这几人只怕都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此刻正好来个下马威。微微一笑,故意装作友好,对武敦儒道:“这位兄弟气质不凡、相貌堂堂,哈哈,大家都是年轻一代,来,亲近亲近。”说着伸手去和他表示友好。
武敦儒本也对霍都没什么好感,也无意要与他结交,但听他夸赞自己,心里大是高兴,自然便伸手与霍都相握。霍都脸上笑容不变,手下却忽然发力,武敦儒和他手刚一握住,就感觉象是被一把烫红的钳子夹住了一般,急忙回扯,扯之不动,手骨被捏的喀嚓直响,忍不住躬腰弯腿,大声痛叫了一声。
“好你个蒙古贼子,竟然阴我兄弟。”武修文见哥哥吃亏,才知道霍都没安好意,一步跳上,一掌拍向霍都。霍都看准来掌,空着的另一只手掌一翻,急速无比的抓住了武修文的手腕,向下一溜,也握住了他的手,口气友好:“这位兄弟气质也很不凡,我们也来亲近亲近。”说着手下暗运内力,又只听武修文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