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钢轻嘘了一声,瞧了那彭长老一眼,立即得到答案,心道:“看来此人是投靠蒙古了,他们再此假装丐帮弟子拦路,必定也是受那霍都指示。嘿,这霍都摆了一道硬关卡,又设了一个假骗局,看来他是志在必得了。”越看那彭长老慈眉善目的虚伪样子,越是大感厌恶,立即就想要拆穿他的骗局。
就在此刻,忽听见身边耶律齐“咦”的一声,身子似乎微微颤了一下,仿佛遇见了什么惊讶的事情。偶然拧头,向他一看,只见他正望向一个从道上骑白马奔来的人。
阳钢向那马上的人看去,身穿一身淡绿衣衫,体态婀娜,腰肢纤细,腰悬短刀,皮肤白嫩如雪,容貌清丽秀雅,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那少女秀眉深蹙,若有深忧,神色中似有凄苦,给人一股楚楚可怜之意。
“耶律兄,你认的这女子?”阳钢问道。
耶律齐叹气苦笑:“此女名叫完颜萍,只因我们的上辈交有世仇,她曾几次刺杀我父亲。最近我父亲辞官隐退,她寻找不到,便找上了兄妹。一路追杀,动手过三次,我不忍伤她,没想到她仍然追在后面!”
话刚到此,完颜萍坐骑正到几人面前,她勒住马绳,忽的从马上飞起,抽出腰间短刀,如一只青鹤般凌空扑击而下,凌空向耶律齐劈去。耶律齐似乎早料到她要动手,似不愿与她动手,闪身顺势一退,便让过了这一刀。
阳钢和耶律齐站在一起,完颜萍从他擦身而过的一刹那间,他便已看出此女武功不高,根本不是耶律齐的对手,所以也不加干涉。心中暗赞:“此女明知不敌,却敢多次出手,可见她胆量不小。”
耶律燕叫道:“完颜萍,我哥数次不与你计较,你怎么又来了。不得无礼!”横身而出,右手出掌往完颜萍脸上劈落,左手以空手夺白刃手法去抢她刀子。这两下配合得颇为巧妙,完颜萍侧头避开来掌,手腕差点耶律燕搭住,百忙中飞腿踢出,教她不得不退,手中单刀才没给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