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里去看看,因为林朝英就是住在古墓里的。
老农夫见阳钢像一只大鹰,纵飞而出,只一眨眼就去了好远,还来不及惊诧,人已经只剩下一个微茫的黑点,不由脸色一变,喃喃道:“这人跑的怎么如此快,难道是神仙?”
阳钢飞快的奔向终南山,到了山顶,却不并不见道观,空荡荡的山野,甚至连茅屋也没有一间。心中一诧:“重阳宫呢?重阳宫呢?”挠了挠头,又跑到活死人墓的位置,只见一座大石山之上,不见一洞一门,哪里有什么墓穴?
幽风抚面,群山寂静,一片荒茫。愣愣站于荒野之中,阳钢又茫然挠了挠头,自言自语苦笑道:“看来这个时候王重阳还没有建立全真教,也还没有修建古墓。这可麻烦了,林朝英,我要何处去找?哎,只有去江湖上闲荡,到处询问了。”
在山间逗留了一日,阳钢飘然向山下而去。
阳钢向南行走,沿途游山玩水,竟没有遇见什么江湖中人,这一日来到宜兴。宜兴是天下闻名的陶都,青山绿水之间掩映着一堆堆紫砂陶坯,另有一番景色。向东再行,不久到了太湖边上。
那太湖纵横三州、极为宽阔,东南之水皆归于此,方圆五百里,古称五湖。阳钢从未见过如此大湖,漫然立在湖边,只见长天远波,放眼皆碧,无数苍翠山峰,挺立于三万六千顷波涛之中,心神清爽,不禁仰天清啸一声,极感心胸广阔。
阳钢立岸远望,四望空阔,真是莫知天地之在湖海,湖海之在天地。山青水绿,天蓝云苍,夕阳橙黄,晚霞桃红,忽见湖中一叶小舟飘荡,无人划桨,任由小舟随风飘行,缓缓向岸边行来。
就在这时,小舟上忽然传出歌声:“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发声之人是一个男子,所唱是‘蝶念花’词,声调十分潇洒,十分洪亮,激昂排宕,甚有气概,可见那唱歌之人内力颇为深厚。
接着又传来一阵轻柔婉转的歌声,飘在烟水蒙蒙的湖面上:“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着江南岸。”歌声甫歇,便是一阵银铃般动听的咯咯娇笑。这正是刚刚那‘蝶念花’词的下边阕,女声是合着那男子的声音所唱,充满了柔情密意。
欧阳修的‘蝶念花’阳钢倒是知道,也曾听穆念慈和李莫愁唱过,此曲唱来本有忧伤之意,但从小舟上两人传来,却是充满了甜蜜幸福,丝毫没有惆怅之感。心中暗道:“这小舟之人看来是一对情侣,并且还是一对风雅之人。”
随着小舟渐渐飘往岸畔,舟上人也越来越清晰,阳钢仔细望去,只见一个青袍男子站在舟头直立不动,此人骨骼清瘦,面容潇洒英俊,年纪却很年轻,约莫二十来岁。青衫男子身边,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黄衫少女,身形修长,翠裙曳地,容貌极美,远观近看都有一种神韵从骨子中沁出。湖面微风拂动她翠黄色裙子的下摆,婀娜体态、纤细腰肢更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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