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
“得了,大半夜的也不嫌膈应。”我打开电视看了起来,眼睛盯着屏幕,注意的却是他的一举一动。
“怎么不问我今天干吗去了。”
“和我有关吗?”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看着屏幕,似笑非笑。
“乐队聚会,梁络跟着去了。然后执意送我回来。”
“你不会拒绝吗?”我顺口而出,发现自己管的范围有点超纲了,“当我没说。”他瞧了我一眼。
“我回去睡觉了。”把遥控丢给他,然后径直回了房,关门前听到他说:“真的笨死无可救药了。”难道又是在说我?
第二天一早起来石柯已经彻底醒过来了。他站在阳台上看着风景,我做着早餐,其实想想,我们除了关系只是室友,做的事情倒更在在一起生活里几十年的夫妻,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脸红。
“知道拍照片的人是谁了。”在餐桌上,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不说我都快把这件事忘了。
“是谁?”他喝着牛奶,一点都不急。
“是摄影社的一个人,他也是收钱帮人干活。”
“那背后的人呢?”
“你猜。”猜不出来,要能猜出来我还用得着大动肝火吗。
“直说了吧,省的浪费我的脑细胞。”他只是笑,一个劲的笑,不说话,“一大早抽风啊,赶紧说,我还赶着上课呢。”
“听说是一个叫齐玉的女生吧。”
“谁?齐豫?”我还齐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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