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但有几个重伤,有一个保安被打断了腿,有一个保安断了肋骨。还不知道会不会死人。”
黄浩炜也有点担心,死了人的话,也许自己还真脱不了干系。
突然坐在船头的廖胜德看见了水里漂浮着一根木棍,他让黄浩炜和他一起用力将船划到木棍旁边。
有了这根木棍做工具,船前进的速度一下加快了不少。
很快,船就顺着河道拐了一个弯,水面也宽阔起来。
船下行了二公里左右,二人就在河的另一边上了岸,他们把船远远地推到河中间,让船顺流而下。
他们顺着一条田埂小路向南,很快就钻进了另一片山林。
廖胜德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问道:“等下真的有人接你?在哪里接你?”
“我这个时候还敢骗你?快走吧,只要找一个靠近马路的,能躲藏的地方就行。到时间我们电话联系。”黄浩炜开玩笑道,“你考虑事情很周全的,怎么就不带点吃的东西来?我肚子现在还真饿了。”
“前面不远就有我的熟人,我有同学住在这里,让他们搞饭给你吃。”
“那不好,不安全。让村里其他人看见了就麻烦了,他们一个电话就会把警察喊过来。”黄浩炜担心地说道。
“你不是说等下有人来接你吗?他们家周围没人,他家也没有电话。再说,谁会怀疑你是罪犯?”
“呵呵,我他妈的还真成罪犯了?”
“你以为你不是。你这次犯的事,比我那次严重多了。”
“对了,你父母你爷爷是住在鹰头镇,那你自己的家在哪里?”
“也是在鹰头镇啊。”
“不对吧?我听说火力发电站选在石滩镇,将来的铁路、公路肯定是往县城这个方向修。鹰头镇在石滩镇的后面,政府怎么可能在你们那里征地?你又怎么和贾永明的保安打起来了?难道火力发电站需要这么大的面积?征地都征到你们鹰头镇了。石滩镇和鹰头镇相距有十几公里吧?”
廖胜德苦笑道:“我住在那里难道我还不清楚?今天与保安打架的都是鹰头镇的人,他们不是田地被征用,上面不给钱,我们哪里敢闹?贾永明那个龟孙子准备以石滩镇为中心,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修路,说是要把石滩镇建成一个现代化的商业中心,将来比县城还有高级,比市里还有豪华。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没一个人信他的。就是不知道政府为什么信他的,让他到处征地,完全是浪费。如果这个火力发电站没有落户我们这里,我们的损失真的很大。等下你就会看到他们征的地是一个什么样子。”
“是不是很多地方地上长的农作物都被毁掉了?”
“嗯。除了一些有门路的人家,规划线里的房子没有被推倒外,其他在规划线里的什么东西都被他们砍掉了。我父亲求他们允许再采一季冬茶后自己毁掉茶园,他们都不同意,开着推土机就推,简直就是土匪。你看,项目还没确定下来,他们完全可以让我们采摘一批冬茶之后再推倒,是不?时间来得及,可是他们就是不答应,一定要提前推掉,哎!”廖胜德越说越气愤。
黄浩炜无从劝起,只好用脚步声来代替。
二个年轻走路很快,虽然黄浩炜好多年没有爬过山路了,但体质健壮的他很容易跟上廖胜德的步伐。
果然,没有多久,呈现在黄浩炜面前的是一条一百多米宽的荒芜带。从西边远远地延伸过来,一直延伸到东边去了。地面并不平整,但人为毁地的迹象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推土机的履带痕迹清晰可见,一些被砍断的茶叶树胡乱地散落在地里,有些茶叶树上还挂着几片略带一点绿色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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