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关心孩子了,其实我也批评了她。人家李老师是为了孩子好,爱之深责之切嘛。稍微教育一下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吴康明老婆也被迫放下架子,说道:“薛书记,你也当爸爸了,知道父母都是爱孩子的。特别是我儿子现在这个年龄,正是反叛的时候,我们说什么都不听,一切都是以他的为主。他一般回家都不喜欢跟我说话。可在我面前这么一说,我看到他脸上又……,哎,我当时确实是有点心疼。现在我也想通了,事实上是我孩子做的不对,我明天就带他到曹局长家登门道歉。”
薛华鼎说道:“这事李老师也是有点责任。不管怎么说,你们家孩子还是高中生,是未成年人,做的最怎么不对,老师也不该打孩子。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作为我们一个领导应该考虑怎么处理好这事,不应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想必你们也知道哺乳期妇女是受法律保护的。当然,我也知道,抓李老师的事不是你们做的,但有些事还是相互原谅才好。”
“那是,那是。”
薛华鼎说道:“我提一个建议,你们看可以不。明天,让李老师公开在班上向你们家儿子道一个歉。你们呢也对曹局长倒一个歉。让动手抓李老师的干警朝李老师道歉,这事就这么结了。”
吴康明马上表态道:“行。”说着,他对曹奎说道,“曹局长,实在对不起,我老婆不应该那么对待你。”
吴康明老婆见自己丈夫都说了,马上也向曹奎道了歉。
看着之前不可一世的副县长大人亲自向自己道歉,曹奎脸红了,有点束手无策。他也代表他老婆向对方道了一声歉。
事情很顺利地解决了。
谢绝吴康明二口子热情地挽留后,薛华鼎带着曹奎下了楼。对于薛华鼎的帮忙,曹奎从内心里感到感激。同时也感到了权力所蕴含的巨大价值,心里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往上爬。
到了下面,张群雄没有站在原地,他担心吴康明送薛华鼎出来。见到下楼的只有薛华鼎和曹奎之后,他才从暗处走出来,问道:“我们去喝一杯?”
实际上刚才吴康明确实要送薛华鼎下楼,但被薛华鼎坚决劝住了。
等确认曹奎的老婆回家之后,曹奎自己搭的士回家去了:回家还要做老婆的思想工作,要安抚她。
薛华鼎带着张群雄回到自己家里边谈边喝酒。
“薛书记,你还真能整啊。我们浏章县的人现在对你可是又爱又恨。”张群雄笑着说道。
薛华鼎笑道:“爱的人恐怕没有,恨的人肯定不少。”
张群雄道:“你知道就好。你在搞这个月亮湖风景区的时候,想没想到过会被市里收走?”
薛华鼎回答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后来怎么发展。我当时的想法只是想让当地的农民摆脱每年的排涝。每年因为这个事二个乡的农民都是闹矛盾。再说,我也想从你们食品加工厂捞一点好处,让我们县的农民也分摊分摊。呵呵,哪想到市里把手一挥,全给没收了。”
张群雄道:“你们是高兴了,把最贫困的乡给扔了出去。而我们县呢,把全县财政收入的五分一给扔出去了。现在财政局、建设局等好几个单位的人一说起你就摇脑袋。呵呵,估计你到他们那里做客,也就是给你一杯白开水。”
薛华鼎笑道:“我最喜欢的就是白开水。”
张群雄喝了一杯酒,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道:“不过,说什么的,几个领导都是感谢你的。说来我可以一直靠你的鸿福才走到这一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