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面色憔悴。肩膀上如浮着一片散不去的乌云。
不错,正是南门郊外的少年人坐在路边,面前摆上他自以为珍贵的破烂书本,书本前用石子刻着几个字:纹银五百两。
少年低着头,也不看围观的路人,似正在沉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嘲笑与蔑视。其实不怪人们笑,一本破书是不值这么多钱的,又不是名家书法,亦不是看的懂的武功秘籍。五百两买下这书还不如豪吃一顿大餐,再定一处住宅呢。
路边不停的有人笑着,这是今天他们遇见的一件怪事,大多是天天没事干的文人,这件事足够他们饭后喝茶之余谈笑的话题了。中间偶尔过来不识字的武客,问清笑的缘由也是哈哈大笑一番便走了。但文人却思想与人异,想看看到底谁会这么傻买这本破书。
不一会儿,几个文人觉得没意思或是想着根本就没人买等了等便离开了。又一会儿,人走的差不多了,少年也准备再没有人买的话就收拾离去。就在此时,傻瓜还就真的来了。
走过一位衣着鲜净面色沉稳的青年,此人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面容憨厚老实,又一身儒衣打扮带着一种文质斌斌的气质。给人很是矛盾的感觉。他看了看地上的字,又拿起破书翻了翻,随着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少年人,沉吟片刻,恭敬的向少年行了一礼,问道:“不知朋友姓名?”
少年也不回礼,冷漠的回道:“白天。”
青年也不在意他的无礼,只是听了这个有些特别的名字眼里一闪惊讶,脸上也稍微扭曲了一下,想笑又没有笑出来。顿了顿,平复一下心情,脸上又一本正经起来,缓缓开了口:“这本书我买了,这是五百两的银票。”说完弯腰放下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就转身欲走,但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向着少年说道:“我看君相貌俊逸,字迥然有力,书材质非凡,所记晦涩,定身怀绝学,”
顿了一下,向着书院的方向行了一礼接着试问道“现书院正在收徒,何不试他一试?”
少年沉默的捡起银票也没数,默默想了片刻,终于站了起来,正经的向着青年行了一礼:“多谢你的提醒,我想我会去的。”便转身迈步离开。
青年听完少年的回答似乎很高兴,向着白天的背影大声叫着:“白天,后会有期啊,一定有缘再见的。”随即哈哈哈一反先前儒雅的行止大笑着跨大步离去。
一边走,一边偷偷寻思着,恩恩,此番回去肯定会给师姐一个惊喜的,想着想着脸上便不自主的一会儿抽搐一会儿放心一会儿得意的样子,差点撞了墙。
再说白天,现在是又轻松是又发愁。
白天五岁时,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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