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已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姬冬雪不知道枸巅为何如此激动,只是“喂,脏死了,你这蠢材!”地狠狠骂了枸巅一通,就只是这样而已。
枸巅神色古怪地上下打量着姬冬雪,又想了想,这才没好气地道:“喂,你堂堂姬氏家族大小姐为什么非要找别人宫众天弟子的麻烦啊!宫众天的弟子得罪你哪里了你要如此针对他?”
“什么哪里得罪人家了?那什么混账宫众天的弟子得罪的不仅仅是人家更是得罪了敏姐姐,人家让你解决掉他算是替天行道!”姬冬雪鼻子微哼,再道,“倒是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啊!不就是解决一个小小的宫众天弟子嘛,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吗?”
“小小的宫众天弟子!?”枸巅又好气又好笑,直接反驳道,“先不提我能不能解决掉宫众天的弟子,光是他是天下第二镶嵌师、九天镶嵌师、八品火魂尊宫众天老前辈的弟子这一点这兽魔大陆之上恐怕也没有多少人敢动他吧!谁不知道宫老前辈是谁,如果跟他弟子找碴那岂不是找死!”
“连你都不敢跟他找碴吗?”
“那不是废话!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天镶嵌师而他是九天镶嵌师宫众天的弟子,更是这两者身份的不同就根本无法比较吧!”枸巅自吹自擂把宫众天的弟子托得天花龙凤就好像他不是宫众天的弟子一般,摇头苦笑接着说道,“如果我真的把宫众天的弟子解决掉了,我想宫老前辈第一个要解决的便是我!我还不想死呢!”
姬冬雪还不死心:“你不是最年轻的的五天镶嵌师吗?不能让宫众天那老头子收你为徒吗?”
“你以为宫老前辈收徒是大白菜随便见到人就捡吗?”枸巅没好气地哼了哼,接着说道,“我听说宫老前辈从来不收徒,他是否真的有一个弟子那还未可知呢,说不准那只是宫老前辈在姬氏家族随口说说当秘笈呢!再说宫老前辈的弟子又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谁,你要我上哪儿去找他麻烦啊!”说着,枸巅还故意一拍桌子以宣扬他此时此刻心中的“愤怒”与“无奈”。
姬冬雪听来也觉有理,又上下打量了枸巅一番,这才悻悻然说道:“算、算你说得对……的确,如果让人家知道那宫众天的弟子究竟是谁,人家第一个切下他的小弟弟看他还敢不敢对敏姐姐胡思乱想呢!”
“这么毒!”枸巅一听屁眼不由一缩,又见得姬冬雪那狐疑的神色这才悻悻然解释道,“不是。这,你看,说不准宫老前辈的弟子也不知道那件事只是宫老前辈在那边自作主张呢!你知道这兽魔大陆之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事情乃是家常便饭,不是说师父如父亲吗,这种事情也并不出奇吧!说不准人家宫老前辈的弟子还因为这事情躲在厕所的角落里面哭泣呢!”
“谁管他啊!人家又不认识他,他哭他的关人家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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