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老兵赵治，参见军主！”
“嗯？”
宁北一年而动。
顷刻间感知到，在北凉军的营中，足足超过十万黑衣人，多数留有残疾，有老有少，默默守护着这里。
凉山脚下，孤坟二十万，没有一丝杂草，每座坟前都有祭品。
证明此地，时刻有人打扫。
宁北看向赵治，轻声说：“凡是因伤退役的老兵，老二都已经妥善安置过，而且京都方面，更会对你们多方面照顾，为什么又聚集在这里？”
“当年军主率部征战废墟灵海，后入星空，鏖战万族，漠北荒废，凉山脚下，很多兄弟的卖身地，被风暴掩盖，杂草横生，我们得知消息后，就想替军主守着他们。”
赵治说完，单膝下跪，嘶哑道：“我等旧部，未得军令，擅自聚集，请军主降罪！”
“你们何罪之有。”
宁北来到凉山脚下，看着一座座孤坟，上面都有名字。
其中一座坟前。
北凉曹小松之墓！
曾经，北凉的兵。
宁北轻轻抚摸着墓碑，轻声道：“你们替我守护此地已过万载，岂能有罪，而是大功！”
“世人只知我北凉铁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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