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一想二骂三感冒,我打了两个喷嚏,铁定是有小人在骂我或者是算计我。”
“若依,什么是感冒啊?”梦宁很奇怪的问道,对于时常从上官若依口中冒出来的这些歌奇怪的词,她是完全的都不懂。
“感冒啊,就是受风寒的意思,是我们家乡话。”上官若依无所谓的说道。
“你们的家乡话可真是奇怪啊。”梦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都说我也是看了不少野史外传什么的,就是没见过你说的这些词,看来知识的力量是无穷的。”
“知识的力量是无穷的,梦宁你的这句话我家乡的私塾先生也经常说唉。”上官若依笑着说道。
“看来,我和你经常在一起也被你同化了。”说着说着,梦宁便也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人在笑什么。我从一进芳溪宫的门口进听到了。小霞不是说,你的心情不好吗,怎么我看你比任何时候都好。”
慕容宇的声音突然插进了坐在圆桌前笑得灿烂的两个人的笑声里。接着,戏剧性的一幕便立刻发生了。只见上官若依和梦宁两人立刻都停止了笑声,把目光都移到了慕容宇的身上,两人都开始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
“怎么,你们见到我就是这副表情吗。”慕容宇冷冷的说道,刚才在那些个老顽固的面前生了很大的气,他都还没有缓过来,到这芳溪宫这两个女人就又给他脸色看。
直到听到慕容宇这冷冰冰的话语,上官若依才和梦宁对望了一眼,接着便都站了起来。
“参见君上。”两人同时恭敬地说道。
“若依,你不是说每天都要去看一下冷风烈吗,现在就可以去了。
一听到慕容宇的话,上官若依的心里一阵高兴。“真的吗,我可以去看他。”
看着上官若依一副兴奋地模样,慕容宇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至极。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怒与嫉妒,嘴里蹦出两个听起来恶狠狠地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