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看不出来了,我的想法白费,这又让我忍不住停了下来,对陈川道:“算了吧,这么找就算有机关也找不出来。”毕竟古代的机关技术不是太过精巧,在刑场广场的时候,就算我们找了也没找到,虽然是石头,可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这样下去,也是白费功夫。
“那怎么办?总不能放着不管吧?”陈川吼道,情绪十分的激动。
我一时之间也没了方向,颓坐在冰凉的地上,而后又站起来,左右思考着,可无论哪一种假设都好像无稽之谈一样,陈姝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而且就在我一不留神的时候。
这么诡异的事儿,谁能说明白?
“先在这里等等吧!”我道:“只能听天由命了,只能希望她不会出事儿,要不然……”我没法再往下说了,要不然能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陈川把手电筒递给我,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站着,谁也没出声,气氛更显得诡异,好像从进门的这一刻,就踏进了阴间的土地,我们却是阳间的人,所以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而这周围好像有无数的阴魂在做着各种事情,只有透过人的本质从阴间传来的阵阵鬼嚎声。
仿佛连灵魂都快要归属阴间了。
“这地方邪门儿的很,我们先出去等着。”我道,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陈川的动向,等他走出去之后,我才敢出去,生怕再一不留神,连他都跟着消失了。
“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啊!”陈川坐在我水里对我道:“干脆我们回去找找看吧?”
“不行!”我果断拒绝,道:“陈姝不可能回去,她一定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如今只能靠她自己了,我们谁也帮不了。”
“就这样干坐着,我做不到!”陈川一廖蹶子,站起来就要往回走,又道:“我们分头找!”
“你给我回来!”我一把抓住了他,恨声道:“别这么冲动!或许这一分开,就再也没有相见的一刻了!”这么冲动的寻找,不是在送死嘛!
陈川闻言沉默了下来,我还是拽着他不肯撒手,生怕这小子再一冲动真的干出什么傻事,导致不可挽回的地步,硬是把他按到水里坐下来,又道:“我们不能抛下她,可也不能没头没脑的到处乱闯。”
“可……”陈川一拍大腿,激起了一层水花,随后用手捂着脑门,我没看他此时的脸,显然不会有多好看。
又静了下来,我突然感到说不出的空虚,好像是少了特别重要的东西一般,脑子里不断回想起陈姝的脸,这是一种折磨,虽然她叫我色狼,虽然我们的关系不太好,虽然我们的目的不同,可毕竟同生死共患难过,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而且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心像是被狠狠的揪了一把。
恍惚之间,我的耳朵里传来一阵不规律的脚步声,惊得我第一时间看向门的另一边,里面似乎有一个人影一点点靠近,期间还伴随着嘶哑的喊声。
我顿时绷紧了神经,陈川也一个箭步跳起来,前面的那个人影佝偻着身子,一头的长发盖住了整个脸和上半身,走起路来踉踉跄跄,而且身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我不确定是不是陈姝,忍不住叫了一声:“陈姝?”
那人走的近了,距离我们大概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抬起头,我头皮顿时发炸了起来,这人露出了一张染血的脸,而且还在向外冒着粘稠的鲜血,一点点像我们走来,随时都会摔倒的样子,看不清相貌,却让人倍感惊悚。
我的第一个反映就是跑,又猛地停下了脚步,陈川惊叫了一声,掉头就要跑,被我一把抓住了脖领拎了回来,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这东西要是个死的估计一不会一脑袋的血,而且走路成了这样,就算是死的也不会对我们构成多大的威胁。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大,那人慢慢走的近了,当我能看清楚她的脸的时候,双腿差点没站住。
那是陈姝!
“陈姝!”我急忙进了城门,向前跑去,到她身边的时候一颗心从头到脚凉了个透,她此时的模样更像是鬼,披散着头发,苍白的脸色,尤其是满嘴的鲜血还在一直像外涌着,粘稠的血液混合着口水滴落到地上,拉出老长的痕迹,我急忙扶着她,惊叫道:“你怎么了?!”
陈川也跟了过来,扶住她的另一只手,陈姝的样子极度虚弱,似乎已经没有力气站住了。
“呜呜……”她似乎像说什么,可发出来的声音却含糊不清,我看到她的目光中充满着祈求,好像是要我杀了她一样,而后猛地挣脱出陈川扶着的一只手,缓缓地伸到自己的脖子旁边,并指成刀比划了两下。
这是在要我下手啊!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着陈姝凄楚的模样,我的心像是被狠狠的蹂躏,不忍看她痛苦的表情,伸手打在她的脖颈上,将她打晕了过去。
我慢慢坐下,就这么抱着陈姝,看着这张原本漂亮的脸,虽然没花,却浸满了鲜血,就算晕过去,嘴里还在向外涌着血液,滴落到原本就湿的衣服上晕开一朵花来。
估计是身体内部受创了。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陈川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这不是害怕,是要发怒的征兆,我沉声道:“先看看她的伤。”说着本像解开衣服看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伤口,想想又觉得不妥,而后看着她的嘴,唇都看不见了,整个嘴边全是血,突然,我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掰开了她的嘴,这一看差点没把肺气炸,她受的伤不是在身体内部,而是舌头断了!
虽然有血,可我用手电筒看的很清楚,这个角度陈川看不到,我能清楚的看到,陈姝的舌头缩小了很多,从舌头断处爬出来的青筋更显得触目惊心。
“不能让她就这么躺着,血涌进喉咙里就糟了!”陈川吼道,我憋着一口气,快要感到不能呼吸了,急忙把陈姝的脑袋低垂下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陈姝的舌头被割了!”
枉死城……难道我们会在这里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