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发现。”想起之前的发现,我道,可是看了眼陈姝之后还是打消立刻告诉他的念头,现在陈姝正处在昏迷中,必须得留下来保护她,即使走出去一百米的距离都不可能。于是又补上了一句,“等陈姝醒了,我再说。”
难熬的时间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在之前从来没感觉时间是这么漫长,就算是渴的饿的累的快要死都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好像孤独,自己生活在无人的旷野,四处叫喊却无人应答,又好像是悲伤,我快要疯了,似乎陈姝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转移了过来,折磨的我坐立不安。
“陈川,你说会是什么下的手?”索性坐下来和陈川讨论起整件事情的经过,也好过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默默无语,慢慢煎熬。
“不好说,不过我敢肯定,绝对不是鬼神下的手。”陈川也坐在地上,道:“自始自终,我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就算之前你和道士做梦差点做死,我都不相信,或许只是心里因素。”
陈川的话突然让我想起了在之前做梦梦到的恶鬼,如今想想还一阵后怕,不过梦的清晰度是最难保持的,过了这么长时间,我本来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如今想起来,也只能想到自己双手的模样,恶心的我想吐。
“我也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我道:“这里让我感觉,似乎酝酿着什么巨大的阴谋。”
“阴谋?”陈川看着我,道:“你说说。”
“有人拿我们当作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我道,把其中种种讲给陈川听,接着这段回忆整理思路,却还是感觉心乱如麻,线索多的数不清,却根本连接不起来。
陈川沉默了很久,才道:“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活人?”
“肯定有!”我不假思索的答道:“没有活人,就不会有这么多诡异的事儿,而且我们现在时时刻刻被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想逃都逃不掉。”这些事我只跟道士说过,奈何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跟过来,我留下的线索都乱了,道士要真能跟过来也算是厉害。
从沧山的灵异事件,到现在陈姝哥哥的惨死,都像是预谋好的,预言根本是无稽之谈,诅咒也纯属扯淡,虽然不知道石壁上为什么会有我们的浮雕。
这也是唯一一点解释不通的地方。
“继续猜想,如果有活人,那会是什么人?”我道,却看见陈川突然沉默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扒了扒他的肩膀,却发现似乎睡着了。
我心说还真是个半吊子,虽然是法医,不是正统的刑警,被人扒了一下都醒不过来,估计也是太累了,想到这里,我继续思考我的问题。
会是什么人呢?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一定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不仅仅是妖魔鬼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没有足够让人冒险的东西,根本不会有人下这么一个墓。
这些人或许有那么一脉传承,会不会是远古的先民子孙?要不然,单凭这个地方是阴脉就敢下墓的也没几个,阴脉的墓是什么样的?给罪人立的,不太可能会有什么宝贝。
事情清晰了很多,所有的线索都纠结到一点上,这墓里到底有什么人?我曾想过是长生的人,就像蜕过一百多张皮的那个人,不过还是感觉太天方夜谭了,索性先把这个想法排除在外,寻找最有可能的线索。
一直过了很长时间,陈姝才算醒过来,我见她有了动作,心里急切,关心道:“没什么事儿了吧?”谁知陈姝一把抓住我,又开始吼了起来,声音却无比沙哑:“我哥没死!你告诉我我哥没死!”
“你冷静点!”我实在忍不住了,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我们现在的状况本来就够遭的,根本不容许再沉浸在悲伤中,于是也跟着吼起来:“你哥死了!确确实实的死了!你要接受这一点!”说着我抓住陈姝的衣领,脑门子血气上涌,只要她再苦恼,我会毫不犹豫甩开她。
陈川却突然静了下来,一直看着我,眼圈已经哭肿了,脸上还留着泪痕,我的心突然软了下来,恶向胆边生的伸手擦了擦陈姝脸上已经干掉的泪痕,笑道:“哭的脸都花了。”说着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挨巴掌了,再来一次也无所谓。
预想中的巴掌没扇来,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暗道奇怪,依照她的性格下一刻肯定是给我一巴掌的,现在却这么一直看着我,让我突然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紧接着,在我反应不及的情况下,陈姝一把抱住了我,痛哭了起来。
被打个措手不及,我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只感觉陈姝的手环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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