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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我又提醒了一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了,似乎这里没一团鬼火后面都有什么东西,整个地下洞穴看起来鬼气森森的,这比单纯的鬼火更来的恐怖。
等走的近了,我拿着手电筒仔细辨认,顿时头皮发炸了起来,鬼火的后面,的确有一张扭曲的人脸,似乎受了什么酷刑,已经死亡了一样,人脸上全是血迹,而且整个脸都凹陷了下去,尤其是被鬼火映衬着,更显出几分诡异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样。离的这么近也只能看到这幅情形,只能有一个字来形容:惨。
更让我觉得恐怖的是,这里怎么会出现活人?
我急忙快跑了两步,走了大概四五十米也没发现有机关,估计这里也不能有了,沿着河道走应该很安全,等离得再近点,我险些没尖叫出来。
这的确是一个死者,死在了绞刑架上,绞刑架被染得全是血迹,红的刺眼,血腥味也达到了最浓重的地步,闻的我胃里一阵翻腾,本来就空空如也的胃差点突出胃液来。在远处只看见了人脸,整个凹陷下去了,离得近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人脸?分明就是一张新鲜的人皮!
最可怕的是,这是一张新鲜的人皮!
“怎么会是这样?!”陈川惊叫了起来,我猛地回头,正看见他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发抖,肯定吓得不轻。陈姝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没有出声,不过脸色也同样苍白,我又转过头看着绞刑架上新鲜的人皮,估计自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这种地方太让人惊悚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新鲜的人皮?
这里肯定有活人!
这一点确凿无疑,可却让我无法相信,这是一张新鲜的人皮啊!而且……我颤动着双腿费力往前挪了两步,可以清晰的看见,这张人皮还在往下滴着血液,被从胸膛到腹部整个剖开,手脚上也有清晰可见的痕迹,我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人蜕皮重生了,可看这样的情形,明显不是,这张人皮绝对是被人活生生扒下来的!之前遇到的蜕下来的人皮都是完好无损的,最多从脑袋到脚底有一道撕开的痕迹,可这张人皮不同,他娘的可以清晰的看见腹部好几条撕痕,而且这人皮脸上的表情似乎……极度痛苦!
这让我猛地联想到了沧村的案子,心里顿时感到了无限的可怕,如果和这里的状况联系到一起,那么……在进入沧山的人,都进入了这个墓葬群,而后都走到这里,再然后,被人活生生扒了皮留在了绞刑架上,又或者,凶手在沧村犯案,随后把扒下来的人皮送到这里的绞刑架上,先不说这是为什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就太可怕了!毕竟,两者太相似了,如果说没有关联的话,谁都不会相信。
“这会不会跟沧村的案子有联系?”我的嘴唇颤抖的厉害。
“不知道!”陈川突然歇斯底里的嚎了起来,我心里猛地一颤,下意识的看向他,见他正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陈川!你振作点!”我急忙走过去把陈川一把拽起来,使劲的摇着他的双肩,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宋帝王墓里的雕像给我很大的心里阴影,我真的害怕会出现这种事。
“我没事我没事。”陈川总算清醒了过来,我松了一口气,松开他,却看见他的脸色一片惨白,心里忍不住又担心起来,可只要他能适应,就算受着点惊吓也是好的。
“没事就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发现陈姝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忍不住转头看向她,心里又是一颤,陈姝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不知道她这是为什么,可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像劝劝她又不知道如何下手,这时候陈姝抬起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紧接着又冒出了一滴,这才让我松了一口气,他娘的不是哭的,刚才那一滴水是从洞顶掉下来的。
“这里太不安全了。”陈姝突然转头看向我,道:“连水里都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心说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遇见这样的情景都能如此镇定,虽然知道她心里照样害怕,可在外表能表现的如此镇定,实在难得。
我又转头看向这张人皮,忍着心颤往走了过去,人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制造它的凶手,要像了解凶手的作案习惯,只能从被害者下手,我刚走过去忍着呕吐打算拿下来这人皮,谁知道背后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惊得我浑身一哆嗦,就要下意识的踹过去,这时候响起了陈川的声音:“我来。”
没想到陈川这么快就振作起来了,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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